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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控制确实不易。如今增加了这么多记者,外派费用高昂,现在已经亏损严重,我口袋里实在没钱了。”他请求向林小风借钱,等广告费到账后再偿还。林小风断然拒绝,严肃地说:“做生意不能这样,哪有赔本经营的道理?”
林小风仰望天空,仿佛内心充满了懊悔:“微臣实在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见状,公主面露窘迫,急切地澄清道:“本宫并无此意,林大人不要多虑。”她又提及昨日派人寻找林小风,发现他手持宝剑在宫中漫步,面带喜悦,于是问道:“莫非林大人期待离开京城?”说到此处,公主的神情中略显一丝失落,仿佛预感到某种分别的痛苦即将来临。
别过公主,林小风跨上骏马,疾驰直奔北廊坊。阳曲县的各项安排已委托他人妥当处理,唯有李德贤这边,他还需亲自交代几句,之后便可扬帆启航,奔赴新的职务所在地――长江。抵达太子日报社,李德贤热情迎接,林小风感慨道:“李兄,我即将远行,特来向你告别。”
林小风却以一种洒脱的口吻劝解道:“不必过于忧虑这些小事!欲成大事者,岂能拘泥于细微末节?老季,人要有鸿鹄之志,纵然你筑起万间房舍,那些寻常楼宇又能为世人所铭记几何?我们所要构筑的,应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奇观,用心去做,无需顾虑其他琐碎之事!”
项协宏愁容满面,心知骆华俊之疾非同小可,他紧皱眉头质问:“你为何不选择陆路快马加鞭,仅仅两日行程,却偏偏选择了舟船,以致落水受寒?”骆华俊尴尬一笑,嘴角扯动牵动了疼痛,答曰:“实属未知,只因闻说谢洪信畏惧行船,我便故意与他相异,咳咳……”
环顾四周,见众人都不再提出异议,林小风胸中豪情激荡,他豁然起身,手臂一挥,大声宣布:“启程!”随着这一声喝令,一行人马踏上了新的征程,朝着长江的方向进发。
项协宏继续追问:“原本依照老爷的意思,我们应当早日归返,但众人顾虑颜面,希图最后一搏,你这样做,最终恐怕难以收场。何况这些日子来并未索要银两,五千人五千口,你的资财粮草从何而来?”吕跃峰沉默片刻后,坦言:“确实如此,大家都怕丢脸而暂时留下。现今掌握五千精锐,行动上自然便捷许多,一些官府人士更是频繁接触。”
罢了!或许应该尝试与陆玄芯继续书信往来,也许能从她那里获得意外的线索。只是此刻,他的文思似乎干涸到了极点,犹如枯井一般,再无半分灵感可撷取。无可奈何之下,林小风决定借助词曲抒发内心的苦闷与挣扎。
林小风转头怒视李德贤,质问道:“你怎么如此吝啬?”李德贤尴尬地解释:“为了节省成本,我让如花减少了鸡蛋的使用,甚至连盐也尽量节约,毕竟报社运营艰难。”林小风听后叹了口气,对众人承诺:“大家放心,食堂的问题我一定会解决。吃不好饭,又怎么能专心工作?”
林小风一时语塞,心中暗想:这小子竟然研究出了这种东西,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作为现代人的我也差点被蒙蔽过去!但他还是佩服地望着周志伟,肃然赞道:“周大师你才华出众,本官真心钦佩,靖江有这样的能人在,实乃靖江之幸!”周志伟谦逊地答道:“老爷过誉了,这只是雕虫小技,草民还有许多创意未能实现,希望日后能得到老爷的指教。”
恰在此刻,项协宏刚至门扉,韩桂良正欲步入。韩桂良见项协宏手持汤碗,询问病情如何,项协宏回道:“他精神尚可,自称新创了能致谢洪信于死地的三式刀法。”两人听罢,不由大笑不止,笑声穿堂而出,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
林小风微微摇头,反问道:“公主是否认为微臣行事卑劣,不择手段?”公主一时语塞,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林小风接着长叹一声:“其实朝中的每一位大臣,包括微臣在内,当年都是胸怀壮志、刻苦求学、励精图治之人。然而随着时间流逝,很多人渐渐忘记初心,追逐利益而轻视道义。微臣看到这一切,心急如焚,为了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只能出此下策。只可惜,触动他人的利益往往比触动灵魂更为困难。今日的贬谪,虽然在预料之中,却未料到公主也对我有所误解。”
周志伟随后感叹:“草民所创之物恐怕难以被外界接纳。”林小风却不以为意,以京城的热烈反响为例反驳道:“外界怎会有不容之处?百官们都没资格对此说三道四。”他安慰周志伟:“无需忧虑,既然追求刺激,就要全力以赴!一切有我在,你可以放手去做!”周志伟感激万分,恭敬地施礼:“那么草民一切听从老爷差遣!”说完,周志伟退后一步,静静地等待林小风进一步的指示。
林小风听罢,只能无奈地点头接受现实,将剑重新收回剑鞘,淡然说道:“既然如此,暂且就当作是一种礼仪用具吧,待日后有机会再行重铸。”随后,林小风的目光转向周志伟,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周大师,许久不见,听说你生活过得不错?”周志伟听闻此话,内心忐忑不安,强挤出笑容回应:“还过得去,过得去,林大人过奖了。不知大人找我来有何吩咐?”周志伟这一路上一直惴惴不安,夜间被卢思南唤醒后匆匆赶往京城,至今仍对具体详情一无所知。
林小风转身对众人宣布:“食堂的问题,我一定会尽快改善。请大家安心工作,我会处理好这个问题。”记者们听后纷纷表示赞同。林小风于是与李德贤商量如何改善食堂伙食。此事虽小,却关乎人心安定,不可不慎重对待。
众人目光聚焦在吕跃峰身上,吕跃峰吞咽口水,神情惶恐地辩解:“诸位勿要妄加揣测!我之所为,不过考虑到回归之后难以向老爷交差。再说现在拥有五千精兵在手,行事自然方便许多,而且已与不少官府人士有了接触。”
吕跃峰面露挣扎与不甘,他反驳道:“果真要忍气吞声、灰头土脸地返回吗?诸位应当明白老爷的心意,他所忌惮的并非我等在此作乱,而在于未能达成目标便铩羽而归。一旦我们空手而返,颜面何在?何况那五千兵马人数众多,若骤然解散,恐怕难以约束,这其中必然需要一定的时间过渡。如果强行解散,必定会引发新的纷争,届时爱国教恐将陷入失控,甚至可能演化为暴民祸乱,局面只会更加棘手。想要妥善处理这五千兵马之事,至少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以清理其中那些不安分的分子。”
面对吕跃峰的辩解,项协宏沉吟片刻,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最终妥协般应允:“好吧,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但必须尽快行动起来解决这个问题。”吕跃峰听后稍显宽慰,遂点头应承下来。
转而又提及秦玉波负责的地道挖掘工程进展缓慢的问题,吕跃峰起立汇报:“目前挖掘地道的工作尚未过半,近日吴家和郭家粮仓守卫力量明显增强,使我方行动受到严重制约,故工程进度比预期延缓了许多。不知为何最近那几家大户对粮仓的防守如此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