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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为什么要出现呢？”
“你出现了，不就意味着，意味着人族最后的威慑也没有了么？”
龙宫之中，老龙王看着顾江明的身影，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对于人族这个种族，老龙王现在是真的看不懂了。
他觉得人族是愚蠢的，愚蠢到能够自己把自己大好的局势给葬送掉。
可他又是觉得人族是智慧的，明明面对着那么多的大妖，人族的龙虎山道主依旧是给那些大妖心中种下了一根刺。
但伴随着顾江明的出现，老龙王又觉得，人族好像还是那样的愚蠢。
这来来回回的感官，让老龙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看不懂人族了？
“为什么不敢现身呢？”
“难道，就凭你们人多么？”
而火焰中走出的那一道身影，他的脚步似乎都是带着一般不可思议的魔力。
明明他的脚步只是正常的踏步，但方才还在千百里之外的顾江明，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他竟然就已经走到了念空山庄之外。
最恐怖的还是这一位红莲魔尊周身那蔓延百里的猩红色火焰。
倒也不知晓这一位红莲魔尊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专门的，那原本汇聚在念空山庄周近的妖族大军，伴随着顾江明一步步走来之际，竟是连半声哀嚎也发不出，就是化作了一摊灰烬。
明明，明明有着数十万的妖族随着那一道人影走来而死亡，陨落。
可无论是那站在穹天之上的妖族，亦或者是所有关注着念空山庄的存在，这一刻都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那些妖族身上。
就仿若，就仿若那些个妖族，那数十万的妖族，在这群人的眼中等若草芥一般？
“他的实力……”
“他已经踏出了那一步了么？”
“不需要至尊骨，不需要其他，他自己，就已经走到了各个种族的至尊地步了么？”
麒麟族族地中，有一尊周身发散恐怖气息的麒麟死死的盯着那站在火海中的顾江明。
在顾江明刚刚现身的时候，他心中就已然有了三两分猜测，伴随着顾江明一路走来，那火焰焚尽一切的光景展现眼前，这一尊麒麟已是彻底确定，确定顾江明走到了各族至尊的地步！
“是至尊啊！”
“没有至尊骨，没有天地所钟，红莲魔尊你竟然真的能够走到这一步！”
“这样的实力，的确有着几分看不起我等的资格。”
“但，我们这边，可是有七十多位天地悟道啊！”
念空山庄上方，那些原本还在肆意狂笑的大妖，这一刻也是一个个的收敛了自己的肆无忌惮。
天地悟道很强，非常的强。
但天地悟道，并不意味着无法被杀死。
说到底，天地悟道只是能够借助天地之力，可任何一个生命，能够借助的天地之力都是有限。
纵然是天地悟道境界的存在，面对着漫山遍野的大军围杀，同样有着受伤，甚至是陨落的可能。
这也是顾江明先前为何解念空山庄之围的时候，顾江明还会受伤，还会被九玖捡尸的缘故。
毕竟天地无限，但人力有限。
可顾江明只不过是一步步走来，就是将妖族精心准备的诸多妖族大军尽数化作灰烬。
仅仅这一点，就是让这些大妖清楚，清楚顾江明的实力，和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层隔阂了！
能够无视人数带来的量变的存在，无论是放在任何一个种族，那都足以被称呼得上一声至尊。
哪怕不是自己种族的至尊，面对着这样的存在，这些悟道大妖也没有了嘲笑的资格。
嘲笑……
他们若是嘲笑顾江明，岂不是在嘲笑自己，岂不是在嘲笑自己数万年的修行，嘲笑自己追求了一生，却始终不得进入的大道？
除非在场还有另外一位至尊，否则面对顾江明时，这些悟道大妖都得低头。
他们不是因为顾江明低头，而是因为那个境界低头，他们尊敬的不是顾江明，尊敬的只是至尊这样的实力境界！
“人数，没有任何的意义。”
“你们汇聚在念空山庄，不就是为了这个境界么？”
“若是这个境界人数有意义的话，那么你们又为何要渴求这个境界呢？”
顾江明站在念空山庄之外，他的目光看到了柳墨染，看到了王清河，看到了顾念默，亦是看到了自己那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儿子顾胜惜。
他的目光一一停留，而后又是一一回收，到最后时，顾江明的目光又是落在了眼前这群悟道大妖的身上。
除却出现时候的那一声质问之外，顾江明自始至终都是不曾表现自己的杀意。
可当顾江明的目光真的盯着自己的时候，这些汇聚在念空山庄附近的悟道大妖，一个个只感觉自己仿若是被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盯上。
他们自己都快记不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