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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绕了进去。”</P>
“我要的证据，已经到手了，告辞！”</P>
“不，我不是凶手，人不是我杀的，你不能无凭无据的，仅凭话术来给我定罪！”</P>
“我没给你定罪，你是不是凶手，我们裁判廷上做分晓，希望你能找一个好律师，否则你死定了。”</P>
末永剑次气得口吐白沫，“你这是设计陷害我，混蛋，你这算什么调查！混蛋！”</P>
九条玲子不理他，收拾东西走人。</P>
……</P>
下午，末永剑次的律师与他详谈。</P>
听说情况后，让他不要激动，录音只是小问题。</P>
“那什么是大问题？”</P>
“九条玲子本身才是大问题。”</P>
“你什么意思？”</P>
“她来不是因为你的案子，你这案子，说实话，换个人过来，都没问题。”</P>
“你的意思是，换九条玲子来，我输定了？”</P>
“对，她根本不需要额外证据，就能赢。”</P>
“不可能，没有证据，她怎么赢？”</P>
“证据一，公寓管理员。”</P>
“可以是外部犯，可以是疏忽大意没看到。”</P>
“晚上七八点，小偷爬公寓楼外墙，到有灯光的人家闯空门，这说法拿到裁判廷上去说。”</P>
“为什么？”</P>
“因为智商正常的人，都不会那么干！”</P>
“那就是智商不正常的。”</P>
“智商不正常的，直接就抢便利店了，谁还费那劲去爬墙啊，再说了有没有爬墙的智商，还两说呢。”</P>
“那就辩论吧。”</P>
“那种胡搅蛮缠的事情，我说不出口啊。”</P>
“什么？我可是花了钱的！”</P>
“你花的钱不够，我要是说了那种事情，人家会以为我智商有问题，以后的生意怎么做？你只是我的一个顾客。”</P>
“你！”</P>
“证据二，就是遗体的地点，充分说明是熟人进门以后，发生口角，然后冲动杀人。”</P>
“熟人不止是我！”</P>
“但当公寓管理员的条件成立，你就是公寓楼里面唯一可能犯案的人。”</P>
“你也说是可能！”</P>
“要不可能才行，否则就凭可能，九条玲子检察官，就能够让裁判廷判你有罪。”</P>
“怎么能这样！明明证据不足啊！”</P>
“对九条玲子检察官来说，足够了，虽然不能让裁判廷判你死刑，但足够判个无期了。”</P>
“无期？”</P>
“对，然后慢慢调查赃物，如果将来发现赃物是经你手处理的，那会改判你死刑。”</P>
“要不是呢？”</P>
“如果找到赃物，证明凶手另有其人，就会释放你，然后按你的工资给与补偿。”</P>
“九条玲子呢？”</P>
“向你道歉，然后受处分，不过她背的起。”</P>
“就这样？”</P>
律师摊手，“程序就是这样，检察官也是人，允许犯错。”</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