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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清雅脸上挂着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红唇微勾，笑意张扬。
显然，来这种地方接人，她也不想过于高调。
“顾问先生，你怎么不说话，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林枫嘴角抽了抽，那样的话，我怎么回答。
一坐上车，鼻腔就钻入戴清雅常用的那款冷冽香水味。
“那就走呗，你要战，我便来！”
反正车内就他们两个人，林枫也不需要隐藏什么。
你打直球，我也一个直球回去。
“走！”
戴清雅一脚油门，跑车如离弦之箭般驶出。
“我还以为说，会有一大帮人送别，或者凌薇这种女兵，会依依不舍呢。”
语气里有点淡淡的揶揄。
林枫无奈一笑，“哪来的依依不舍，这就是我作为顾问工作的一部分。”
“而且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不喜欢高调，用不着这么大阵仗。”
“是吗？”
戴清雅侧头瞥了他一眼，墨镜滑下鼻梁，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
“林顾问日理万机，想见你一面可真难。”
显然，这是话里有话。
林枫摸了摸鼻子，随后也直面戴清雅的眼睛说道：“戴总，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我怎么记得，那天我一下车，你就送我去工厂！”
接受军方的聘请，依旧是后面的事情。
而且林枫一个星期，也就来两天而已。
林枫知道这女人的脾气，一点就着，尤其是憋了这么久之后。
不过自己可不惯着她！
“那你这样说，就是我不对咯？”
林枫笑而不语。
“等着，一会让你好看！”
很快，车子汇入城区的车流。
许是吃瘪的原因，戴清雅不再说话，专注开车。
林枫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戴清雅身上的衣服，还是常见的香奈儿小西装，长发随意披散，掩不住那股天生的热力。
看得出来，她应该是接到自己信息，就直接从工作岗位离开，直奔过来。
车内气氛沉默，不过林枫可以感觉到，平静表面下，有暗流在涌动。
跑车最终驶入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因为之前经历了砸车的事情，所以戴清雅多买了一个车位，省得麻烦。
电梯持续上升，很快就到达25楼。
这套房视野极好，如果是晚上的话，整面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坐吧，先歇一歇。”
戴清雅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向开放式厨房。
想了想，好像做饭太麻烦了。
“懒得做饭了，我让玫瑰叫个餐，应该很快送过来！”
林枫坐在沙发上，“先来杯水！”
语气中带着命令的意思在里面。
戴清雅挑了挑眉，最终也是给林枫从冰箱拿了瓶水。
“喝吧，林大爷。”
“我去换身衣服！”
这么沉得住气？
不应该啊！
林枫拧开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百无聊赖之际，林枫也拿出手机消遣时间。
窸窸窣窣的水声响起，戴清雅应该是顺便洗澡了。
没坐多久，门铃就响了。
“这么快的吗？”
林枫打开门，从送餐的小哥手里接到餐食。
“你们点的都是提前做好的，直接打包就可以送过来。”
“楼下保安大叔好像认识你们，没说几句就给我开门了。”
是不是预制菜的，也不重要了。
反正有的吃就行，军事基地只是吃了个午饭，林枫虽然不挑食，不过如果有更好的，那为什么要亏待自己呢。
精致的餐点被林枫摆上餐桌。
刚刚准备开口吆喝，戴清雅就推门出来，很快还找到了一瓶红酒。
刚刚洗完澡出来，戴清雅身上松松套了件丝质吊带裙，烟灰色的，丝绸料子，特征就是薄。
尤其是贴着湿漉漉的皮肤，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水珠从发梢滚落，滑过锁骨，隐入微微敞开的领口。
看得林枫呼吸都稍微停顿一下。
戴清雅表面上没有变化，内心却忍不住笑道：“小样，看我不迷死你！”
朦胧的水汽弥漫在戴清雅身边，黄昏的光线下，裙摆下笔直的双腿若隐若现。
严格来说也没有进去多聚，所以她没擦太干，微卷的发尾还滴着水，洇湿了后背一小片布料。“不是！”
林枫忍不住说道：“倒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再怎么说都要把头发擦干不是吗？”
说着，林枫就跑进房间，拿了个吹风机出来。
戴清雅抿着笑，将红酒放在桌子上，然后就斜靠在沙发上，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