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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显得微不足道。
“咕咚。”
李寒舟仿佛听到了吞咽的声音，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积攒多年的灵石储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伴随着磅礴灵石被吞下，天玄的气息也越来越强。
单单从气息上来判断，李寒舟能感受到此时天玄的气息已经超越了合体期，来到了渡劫期的强度。
不够！还不够！”青玉在一旁又呼喊道：“再来点，再来点！”
李寒舟脸色黑如锅底。
他大手一挥，再将小山般的灵石给送了出来，这算是他压箱底的灵石了，家底已经快干净了。
天玄再度一口吞之。
海量灵石在触及那漆黑漩涡边缘的瞬间便被碾碎，化作最精纯的能量光尘，被卷入其中。
没有咀嚼，没有声响。
那座灵石小山，李寒舟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家底，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李寒舟的眼角狠狠一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一丝空荡荡的痛楚。
干净了。
“轰！”
也就在这一刻，天玄的体内，传出了一声沉闷巨响。
天玄的气息，在达到渡劫初期的顶峰后，没有丝毫停滞，再度向上野蛮地冲撞！
渡劫中期！
天玄依旧没有停止。
他缓缓抬起了头，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深处，闪烁着两点妖异的红芒，散发着毁灭与新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