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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想了。
反正————
反正也改变不了什么。
至少目前看起来，嘟嘟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生气。
她抬起头，望著走廊尽头的阳光。
陈嘟灵走在旁边，脚步很稳。
两人一起走进更衣室，各自去换戏服。
更衣室里，助理们已经在等著了。
媛媛拿著陈嘟灵的戏服走过来，帮她换上。
小助理也拿著程萧的戏服过来，帮她穿好。
两人各自忙碌，没有交流。
偶尔，她们目光会在镜子里相遇。
相视一笑，然后同时移开。
什么都没说。
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换好戏服，两人一起走出更衣室。
陈嘟灵穿著月白色的交领长裙，外罩半透明素纱，腰封束出不盈一握的纤腰。
程萧穿著深褐色的劲装，腰束革带，胸部被凸显得更加饱满，腰更细，整个人英气中又夹杂著一些别样的性感。
两人站在一起，风格截然不同，却各有各的美。
她们对视一眼。
陈嘟灵弯了弯嘴角。
程萧也抿嘴笑了笑。
两人默契地朝对方伸出手臂，就这么一起挽著手往片场走去。
跟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在地面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影子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又像是什么都发生了。
上午九点，剧组正式开拍。
片场中央，灯光师调整好最后一盏灯，副导演举著喇叭喊了一声「各就各位」，工作人员迅速退到镜头外。
陈嘟灵站在道具亭台边，月白色长裙在晨光里衬得她越发清丽动人。
微微垂著眼，手里拿著一卷竹简，整个人已经进入了文潇的状态。
程萧站在她对面，深褐色劲装束出纤细腰身，胸口饱满的曲线被腰带一勒，鼓鼓囊囊的，令人有一种强烈的探索欲。
她手握一柄道具长剑，下巴微扬，眼神里有著裴思婧特有的英气。
郭敬名坐在监视器后面，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满意地点点头。
「好！开始！」
场记板一打，拍摄正式开始。
陈嘟灵抬起眼，笑意盈盈地看向程萧。
「你来了。」
声音微哑，透著几分亲近。
程萧握紧剑柄，看似冷漠，嘴角却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
「怎么，不欢迎？」
「怎么会？就等你了。」
「嗯————」
两人的对话你来我往，台词说得自然流畅，眼神交流也恰到好处。
郭敬名在监视器后面喊了一声「咔！很好，这条过！」，工作人员立刻上前调整机位。
陈嘟灵与程萧同时出了戏，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弯了弯嘴角。
片场边缘，江倾抱著手臂站在外围，帽檐压得很低，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他看著陈嘟灵理了理袖口，看著程萧把剑递给助理，看著她们凑到一起低头看剧本，嘴角微扬。
看上去相处的还不错。
这场戏拍得很顺。
可轮到下一场，情况就变了。
下一场是赵远舟与文潇的对手戏。
侯明浩走进光区，站在陈嘟灵对面。
他今天穿著一身玄色长袍，玉冠束发，扮相很是俊朗。
郭敬名在监视器后面喊了开始。
侯明浩抬起眼，看向陈嘟灵，张嘴念台词。
「文潇，你听我解释————」
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飘了一下。
片场边缘，江倾正抱著手臂站在那里，帽檐下的目光似乎正看向这边。
侯明浩心里一紧，台词就忘了。
「卡！」
郭敬名站起来，皱著眉头看向侯明浩。
「怎么了？词忘了？」
侯明浩深吸一口气，赶紧道歉。
「不好意思导演，再来一条。」
郭敬名摆摆手，示意重来。
场记板再次打响。
侯明浩重新看向陈嘟灵，努力让自己精神专注一些。
「文潇，你听我解释，那天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念著台词，眼神努力集中在陈嘟灵脸上，可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
那道身影还在那里。
一动不动。
侯明浩心里莫名发毛。
他自然是知道江倾与陈嘟灵之间的关系。
娱乐圈就这么大，什么消息传不快？
别说之前那些已经曝光的照片视频，宝格丽事件之后，他们的关系几乎已经是大家默认的事实。
江倾现在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