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书院(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都自带光环。
《诗刊》和“青春诗会”从大学时代开始写诗时就让我仰视可望不可及,尤其进入商界后就更是敬而远之了……
谷禾:
谷禾,现任《十月》杂志总监助理,我与他唯一一次见面应该是十几年前应他之约和苏历铭一起去山西长治拜访一位诗友J区长(后来听说这位仁兄仕途翻车可见仕途之险恶)吃喝玩乐很是尽兴!之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但是经常能看到他在主流刊物目录上发表的诗歌……
雷平阳:
“2013.9.4.凌辰抵达昆明、淫雨飘洒、17度,凉爽至极!
今天在金鹰大酒店9楼金鹰厅出席昆明房地产交易会城市综合体论坛并做城市综合体发展趋势、案例解析与运营特点的主题讲演。入座后,邻坐一位当地人士侧头低声问我:“您是那位写诗的朱凌波吗?”
我笑道:“是的,您是哪位?”
“我叫雷平阳,也是写诗的”
“久仰,幸会”,我习惯性客气地应酬着心中略有惭愧,因我进入商界后对诗坛甚少关注,除了当年与我同一代和更年长的诗人我还熟悉外,对更年轻的诗人们几乎都孤陋寡闻。其间我上网查了一下,才知道他是云南一位著名的新生代诗人。”(节选自本书《江湖与彼岸》“四季如春的昆明,志士仁人辈出的昆明”)
冯晏:
2025年11期,我一直喜欢和亲近的《作家》杂志刊登了冯晏的组诗,这位在国内一直非常活跃的女诗人与我同乡,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叶我们就在冰城哈尔滨认识了,记得是一个马路上冰雪如镜的严冬,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一条降紫色的围巾,只露着一双笑意盈盈的面庞……
第二次巧遇就是在亚热带的深圳了,我去参加徐敬亚组织的现代青年诗人协会,当时我因车祸住院,她也是少数几位见过我狼狈不堪模样的诗友。
最后一次与她见面是在北京,她来出差微信联系我,我请他在望京吃了一顿便饭,多年不见好像她与我第一次见面没有太大变化,老友相会自然而亲切……
2000年2月21日是世界诗歌日,为纪念这个诗人的节日,我们的同人诗刊《光年》还特邀吉林大学赤子心诗社成员及东北籍诗人宋词、郭力家、冯晏诸诗友携手奉献了一期诗歌特辑。
麦城:
麦城真名叫王强,我叫他老王或王总。因为我们第一次相识时都刚刚投身商界不久。他的老板是一位红三代诗人,我的老板是一位黑道大哥绰号本本。
记得是通过《大连晚报》的一位记者朋友王兵介绍在大连的博览中心大酒店一楼咖啡厅,那是35年前的夏天。他略带小口吃的快语速和厚眼镜片后的诡黠的小眼神给我留下生动的第一印象。
之后我们时常会在大连的各种高档场所碰到,也间或因为本埠商务活动或外地诗友来连而推杯换盏并相互调侃……
1995年我离开大连赴深圳和北京,每次回到大连包括2023年退休之后重新回到大连,王强都会主动热情的请我喝酒令人盛情难却……
最后一次见面是2024年10月13日共同在连参加“带星星回家”严力诗画艺术展,不过这次没有喝酒,而是在画展开幕前后两次躲到户外抽烟闲聊……
潘洗尘:
1983年暑假我在大学三年级去哈尔滨实习期间准备去拜访潘洗尘,当时我还籍籍无名,他诗名正盛,与黑大的杨川庆并称“北方双叶草”。他也以黑土地的儿子和黑土地诗彪炳校园诗坛并创办了《大学生诗坛》,可谓春风得意马蹄急……
记得去看他时,为了奖励和支持他,他就读的哈师大为他在宿舍里安了座机电话,这在当时可谓仅见,令我羡慕嫉妒恨哪……
第二次见面是1988年冬,我们都已经大学毕业了,当时我在《牡丹江日报》工作,他在《黑龙江日报》与他当时的女友一起到牡丹江出差,我和宋词接待和陪同……
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廿一世纪初的北京,这时我们就已投身商海多年。他在哈尔滨从事广告业务,公司名“天问”,之后还搞了“天问诗歌节”。
每次来京都住在王府井有挑空大堂的天伦酒店并请杨锦、苏历铭及我吃饭或去卡拉OK唱歌,这时的洗尘已一改白山黑水诗人气质,总是一袭白衣绅士派头十足……
新冠后我有一次回霾都,北京电视台主持人、时尚和美食专家曹涤非老弟请我吃饭,同桌有一位来自大理的摄影家朋友聊天时不约而同提到了因病定居大理多年的洗尘,彼此还互致遥远的问候……
李梦:
在大学时名叫李飘鸿,1985年大学毕业我们5位长春毕业的诗友一起私自出版纪念诗集《北方没有上帝》。李梦兄以一手飘逸婉约唐宋神韵的现代诗令人耳目一新。与周杰伦的御用词人方文山写的那种古典类歌词堪有一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