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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那时的我正在村里金黄色的谷场上手提马灯与“大宝子,二驴子、小财子”等小伙伴字正腔圆地演唱着革命***《红灯记》中李玉和的著名唱段:里里外外***,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照片上的女孩4岁就已经学英语学钢琴了。在家玩芭比娃娃,出门玩电子游戏娱乐城,再大一点还要玩电脑,去另一个绚烂而虚拟的空间邀游……
那时的我们正在上房掏鸟,下河捕鱼,在青纱帐里“政后武工队”般钻来钻去??
照片上的小女儿每逢周末父母睡懒觉时就自己放VCD开《樱桃小丸子》和《狮子王》;而我们那对却只能半年看一次露天电影看重复多次的《列宁在十月》和《多瑙河之波》……
一一真是不一样的童年有着不一样的快乐啊!
时下一些自诩的人文知识分子发出了一种论调,怕今天的孩子过多地沉迷于电子世界,离真实的大自然真实的蓝天、阳光和草地太远,怕他们身心生长不均衡不健康。其实这有点杞人忧天了,要知道今天的童年比我们的童年快活多了,他们生下来就仿佛置身于一个奇迹的世界,他们有更广泛接受信息的渠道和更立体感受世界的方式,他们在享受现代科技的同时也拥有了全方位的选择方式。他们既可以去网上漫游也可以去风景圣地旅游,他们既可以足不出户做一个世界公民,也可以日行千里走遍脚下的地球村……
虽然他们也要?受高科技发展带来的阴影如环境污染、噪音、变暖、千年虫和核恐惧,但时代毕竟在进步,生活也确实在提高,我们应当为他们庆幸,我们怀旧是因为我们老了,我们怀旧但不可以反动。因为未来是孩子们的,世界也是孩子们的。我们唯有为他们祝福为他们折祷:愿他们童年快乐,愿他们一生美好!
C.城市的100双眼睛:
《南方都市?》
1999.7.24
《漂泊》
作者:朱凌波
摄影:张小禹
俗话说、人挪活活挪死,图片中的一家人已是二进二出这个南方大都市了。坐在餐桌旁清高地读书的旁观者正反衬出这一家人的忙碌:女主人一边安装刚刚买来的高压锅一边抬腕看表,开边拍能看数,安排一天的行程;男主人坐在生活的背后,一险的肃穆和茫然。只有小女儿、那个随父母危走南闯北的小女儿怡然地在无风无雨也无阳光的室内打着一把沉重的伞……
摄影家张小禹抓拍的这幅照片只是这一家人不断迁徙生活的一个镜头。新居几乎是一个塑料料世界,唯一够得上“格调”的是餐桌上朋友们庆贺他们乔迁之送的一束鲜花和一本大开幅的《书城)杂志。女主人说,塑料色彩斑斓,耐用抗摔,轻便又便宜,可以随时搬走又随时舍弃……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当年闯关东的后裔如今纷纷南下,在漂泊中日益接近现代商业文明。
住在这所繁华市中心的破败高级公寓内,男主人幽默地说:我们家不用买音响也不用开灯,因为窗外大街上一天到晚都在播放时下最流行的歌曲,而摩天大楼广告牌的霓虹灯又把室内照得雪亮犹如战争年代的的探照灯,照得我们几乎无处藏身,床成了唯一的掩体……
当“goinghome的音乐响起,他们的眼中溢满了倦意和泪水,但他们已不能回头,家在漂泊中变得模糊而清晰。仿佛每个停栖的城市都成了第二故乡。在继续的漂泊中只有灵魂才是真正的故乡……
漂泊是一种惊喜和无奈的混合合体,漂泊是放齐根的同时寻找飞的过程,当漂泊已成了人生不断的动力和快乐,漂泊就是一种流动的美和归宿……
《新荒漠甘泉》作者考门夫人写道:今天的小憩无力?载过去和明天的重量,漂泊者今天不想明天的事,一切都在未知和偶然中……
半年后的一天,当图片中的男主人在另一座城市开满鲜花和预言的山坡,与那个图片中读书的旁观着纵论古今,相约某一天结伴去四川青城山品茶论道。突然,远处一声邻人的吆喝:走,喝酒去。于是精神漫游被迫中止,屁颠屁颠地到芳香的酒肉当中欢声笑语去了……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他们都是这座滨小城的新移民,从不同的城市汇聚到这座城市,他们个个开放而豁达,他们珍惜这种漂泊的缘……
他们选择这座城市做为漂泊中的憩园,在每一次动荡的间隙,他们都抓紧时间思考和准备,他们的梦想就是拥有一辆自己的越野jeep,像吉普赛的大篷车一样,一路走来一路看,一路走来一路唱,走遍千山万水走遍天涯海角……
深圳影集:
a.幼儿园接女儿:1996夏,我到深圳工作半年后公司分配我一套新房,太太带着女儿和岳母也来到特区。女儿已从满地快速爬行的小狗狗变成了直立行走的咿呀娃娃。房子装修期间,太太太忙,通过大学同学老陆的太太走后门把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