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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渊说，“两千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感到意外的人。”
“哦，是吗？。”
“但你挡不住我。”
“试试看。”
夜渊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再次伸手，按在玻璃门上。
这一次，他没有用蛮力。
他把阴气凝聚成一个尖锐的锥体，一点一点地刺入聚阳阵的能量场。
就像用针扎气球。
精准地找到能量场的薄弱点，然后刺进去。
屏幕上，波形图开始剧烈波动。
阴气浓度的数值从0.39开始飙升。
0.45。
0.52。
0.61。
0.73。
0.88。
顾陌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拿着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聚阳阵的参数被重新调整了。
超声波频率提升到最高功率。
电磁场的强度增加了一倍。
光照系统全部启动，日光灯发出刺眼的白光，紫外线辐射强度达到了正常值的十倍。
夜渊感觉到了变化。
那个锥形的阴气凝结体，在接触到调整后的聚阳阵能量场时，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切断了。
他的力量被切断了。
他的手从玻璃门上弹开，整个人后退了一步。
他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不信。
他不信一个凡人能挡住他。
他不信一个小小的宿舍楼，能让他这个两千年的鬼王束手无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顾晚的姐姐。”顾陌说，“一个服装厂女工。”
“不可能。”夜渊摇头，“你不可能是普通人。”
“很意外是吗？如果我是个普通人，那就是你想杀就杀了，奈何不了你了。”
顾陌平静地说，“但可惜我不是，我比大多数人更懂得怎么用科学解释你们这些超自然的东西。”
“科学？”夜渊笑了，笑容里有讥讽，有轻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恼怒，“你以为用几块破铜烂铁，就能对付一个修炼了两千年的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