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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如同水面泛起的涟漪。
紧接着，顾陌的身影缓缓浮现出来。
阿哲看到她不是那张鬼脸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将文件袋放在桌上，往顾陌的方向推了推。
顾陌视线落在那个文件袋。
文件袋无声地漂浮起来，落到她手中，然后自动打开，里面的纸张如同被无形的手翻阅，哗啦啦地响着。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爆炸：
“卧槽卧槽！文件自己动了！”
“真的是鬼！阿哲没骗人！”
“女鬼姐姐怎么不现身了？”
顾陌翻阅的速度很快，但阿哲能感觉到，她看得很仔细。
当看到江景然在案发后频繁出现在媒体面前，声泪俱下地表示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出真凶，告慰顾家人在天之灵”时，顾陌表情有些复杂。
尤其是在看到江景然“无意间”向媒体透露，顾家人“性格强势”、“不好相处”、“可能因此得罪了不少人”等言论，引导一部分舆论认为顾家是“咎由自取”时，顾陌周身的气息明显冷了几分。
对比着原身的记忆和她这段时间和顾家人的相处来看，江景然显然故意在扭曲顾家人在大众心目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