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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方一点印象都没有,这让我感到有点不太舒服。
「话说回来……你果然认识我吧?」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但我希望这个女人能够透露出更多关於我的资讯。
「…………」柳月蝶没有回答我,只是直直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我的表情找出什麽蛛丝马迹来。半晌後,她叹了一口气,不知为什麽露出有些释怀,又有些悲伤丶难过的神情。
「果然……你把我忘记了。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以说说详情吗?为什麽我会失忆?过去的我和你又是什麽关系?」
「………………」柳月蝶再次仔细凝视着我的瞳孔,彷佛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失忆,亦或是在假装失忆。不过没有过多久,她似乎就做出了结论,叹了一口长长的大气。
「唉…………」这声悲叹,不晓得包含了多少辛酸丶多少眼泪丶多少悲欢离合,还有多少秘密。在叹完这口气後,柳月蝶看着我,神情认真,用斩钉截铁的口气对着我说道:「罗奇,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
「………………为什麽?」
柳月蝶撇过头去,再接连着连整个身体都转了过去。她不再看我,而是背对着我。
「过去与现在……已经……今非昔比。」在说出这句话时,柳月蝶不知道为什麽,她在哽咽着。「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而我……也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
柳月蝶深深吸了一口气,彷佛要把所有的心情都给深深埋藏进心底深处似的,她用冷漠的口气说道:「没有错,如今我们的立场已经不同了。你是她的公主骑士,你是因为查尔斯家的传统所以才来到这里。你的责任,是保护好那个既孱弱又害怕的女孩……」
「………………」柳月蝶停顿了一下,才接着继续说道:「而我们,则是迫害公主丶迫害人类,罪大恶极的反派势力……」讲到这里,柳月蝶自嘲的冷笑一声:「呵,真是可笑……」
「罗奇……说真的,我从来没想过竟然还能有一天再见到你。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与你重逢。过去的我们,或许共同作战过。或许,共同欢笑过丶恋慕过……但是此时此刻……」柳月蝶深深吸了一口气,彷佛在对自己内心进行宣誓那样的大声说道:「无论如何,我们注定只能兵戎相向!」
「…………」看着柳月蝶落寞的背影,我忍不住开口说道:「其实也没到非打不可吧?你不是这个世界最大最厉害的吗?难道没有坐下来好好谈的可能性吗?」
「坐下来好好谈……?呵呵,哼,你说的倒是简单。」柳月蝶抬起右手,慢慢抚向她自己的左胸口。她用极度压抑且冷漠的声音说道:「如果……如果你有能力杀死那个魔王,杀死柳末离,那麽我或许可以跟你谈谈。但如果你输了……那就什麽都不用谈了。」
说完这段话後,柳月蝶的脚轻轻往地上剁了一下,在她的背後突然出现大面的半透明黑色蝴蝶翅膀,看起来异常的美丽。她宛如仙子那般的飞起,看似要就此飞离此地。
但就在这一瞬间,她又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与其说是看,倒不如说是用瞪的:「你打赢之後,一个人来找我!」
在瞪完之後,她的眼神又瞬间变得柔和,温柔似水,带着一点悲伤,和一点期望。那彷佛是在请求,也是在祈祷。柳月蝶对着我柔声说道:「我的房间在魔王城的最高层,很好找的。」
「一个人来,知道吗?一定要赢啊,知道吗?如果你能来的话……」没有说到最後,柳月蝶再度起飞,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我们面前。这是什麽吊人胃口的说话方式?
看着她逐渐变成黑色小点的背影,我尝试理解柳月蝶那复杂的情绪。
她明明是魔王方,却希望我能赢,并且作为胜利者去找她。从她的表现来看,我们过去似乎有着一段情愫关系,但如今我们成为了敌人。虽然她在阵营的立场上必须站在我的对立面,却又不希望我死在魔王之手。
她跟魔王的关系似乎并不怎麽好,却因为立场问题无法直接倒戈,帮助我打魔王。她「希望」我能赢,也就代表我有死在魔王手上的可能性,而她也是困於立场问题而无法给我相应的援助。
最终,我还是得依靠自身实力,来和这个魔王大打一架。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柳月蝶彻底离开这块空间区域,柳末离终於恢复说话的能力。
「我操!『真言法则』的能力果然就是棘手,搞什麽鬼……柳月蝶竟然为了区区一个NPC对我出手?不……很显然的,那个家伙肯定不是一般的NPC吧?看来这个时代的公主骑士,果然真的都不太一般呢。嘿嘿嘿嘿黑……这样子,貌似有趣起来了哦~」
魔王柳末离在自言自语了一阵後,总算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脸上带着暴虐且邪恶至极的笑容:「唉呀呀呀呀呀~看来你小子很受我们监察史大人的青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