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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白日为家庭劳作,所积累的劳累总得有释放的时候,夜晚就是最好的选择。
可雁门县不是开封,没有夜市开放,当夜幕降临之际,百姓们也只能老实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面。
灯油昂贵,寻常百姓难寻那一方光亮,只能窝在被窝里,为雁门县的人口生育大计做出属于自己的奉献。
“呼,呼!”吱呀的木床上传来沉重的喘息声。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床上的那对鸳鸯在红浪之中翻滚、扑腾。
被压至身下的那妇人竭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只偶尔不禁发出一声声娇喘。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坐地吸土的年纪,哪会就此满足,娇声道:“官人~官人!”
自己平日里泼辣的娘子何曾露此千娇百媚之态?
但男人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已经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少年郎。
心满意足之下,翻过身,安稳地睡去,片刻之后,鼾声如雷。
廉颇老矣,也只能吃吃饭了。
“官人~官人!”但那妇人还在不依不饶地喊着,同时身体也靠向自己的官人那边摩挲着,直至...
她听到了鼾声。
情欲瞬间被一盆腊月的冷水浇散,妇人恼羞成怒,浑圆有劲的双腿来回在官人的身上踢着:
“张承钰,张承钰!你醒醒!”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大过一声的鼾声。
妇人楞在原地,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显得有些落魄。
当初他娶我时,明明不是这样的...
但就在此时,窗外有一道身影走过,遮住了月光。
妇人还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在一看,又有一道黑影走过,还带着嘻嘻索索的声音。
这时候还出门的...该不会是贼吧?
妇人惊恐,大力摇晃着睡得如死猪一般的夫君:“官人,官人!咱们家好像进贼了!”
“贼!”
听到这个敏感的字眼,张承钰的眼睛骤然睁得滚圆,脑子也瞬间清醒。
背上如装了弹簧一般瞬挺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窗外不断走过的黑影。
脑中已迅速做出决断,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抄起带着豁口的菜刀,佝偻着身子,抵在门板的一侧,缓缓开门,探出半个脑袋想张望一下情况。
结果脑袋才探出去,就被一双大手按住,整个人便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控制他的人动作十分巧妙,将一个壮汉放到在地上,只激起一点尘土,却没发出太多的声响。
“不好,我的娘子...”这是张承钰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但他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脖颈处被冰凉的刀刃擦过,反而后背的触感冰凉,但并不坚硬好像是...皮甲?
“某是剿匪队、陈知县手下的人,某没有恶意,待会我会松开你的嘴巴,不要出声,明白了吧?”
队员顿了顿,继续说道:“要是听懂了就点点头。”
张承钰点头如捣蒜。
队员松开,张承钰飞速爬起来,借着月色看清了来此人的外貌。
皮甲、弩箭、面甲、佩刀...武装到了牙齿。
张承钰心中已经信了九成九,除了陈知县的剿匪队,谁还能有这种配置?
总不可能是山贼打回来了吧?
陪着笑脸说道:“军爷,你们所来何事啊?”
军事机密,岂可轻易告人?
队员冷声说道:“不该问的别问。”
“是是是,是小的多嘴了。”张承钰恭敬地退到屋子内,眉眼低垂,一副任队员处置的样子。
不对啊!
队员可是记着陈知县的教诲,要和雁门县百姓打成一片,而不是把雁门县百姓打成一片。
这门突然打开,自己以为是有歹人作祟,未曾想会伤了老乡。
要是被陈知县知道了...
轻一点的话,会被陈知县要求着做做他的陪练,严重的话,被直接踢出剿匪队都有可能!
得让着老乡闭嘴才行。
张承钰脑袋恨不得缩进胸膛里,这人怎么还不走?
剿匪队的人,每次剿匪回来游街时,声势浩大,张承钰也随大流去看过几次,那股昂扬向上的精神,是衙门里那些混吃等死的捕快比不得的。
尤其是他们每次回来都会带着山贼的尸首,运气好的话,还能杀个头给百姓们看看。
这在震慑了一些宵小的同时,也给剿匪队蒙上了一层血色,无形之中拉开了和百姓之间的距离。
在大部分未和剿匪队有过多接触的百姓来说,剿匪队就是会保护人的大宋禁军而已,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不敢用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去赌剿匪队的人品。
行动的时候在老乡的面前暴露了,这是坏事,但要是能借此机会,在老乡眼中给剿匪队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