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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礼!
丧家之犬岂能如此猖狂?!
不等陈昭吩咐,两个剿匪队员就一人给了严桧一巴掌。
但是,他们的气力相比于陈昭小了不少,没扇出他的牙齿,只红了脸,并还弄得自己的手红了一片。
这可让陈昭心痛了,他的兵,他不心痛,谁来心痛?
安抚道:“岂能无礼!”
“严县丞尊贵的脸颊,怎能用你们卑劣的手掌接触?”
“下次记得用刀鞘!”
“是!”
吩咐完队员,陈昭再看向狼狈的严桧,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了:
“不是,严县丞,我说什么,您还真的信啊?”
“那我说,我才是严家家主,你是不是要把位子让给我啊?”
还好不是真的...
这是严桧心中的第一反应,还好严家没有因为他的决策失误而跟着他一齐陪葬。
虽然无论他决策失不失误,严家肯定是要在雁门县的地图上抹去的。
但光从他这一点想法来看,他无愧于“严家家主”之名,只可惜碰到了陈昭...
在接连几番大的情绪刺激之下,严桧乏了,对于陈知县的嘲讽,也提不去对抗的兴趣。
“陈昭...您为何要死死咬住严家不放呢?”
陈昭收起了嬉皮笑脸,你好好意思问这个?
是不是忘记天云寨时发生了什么?
“严桧,你该不会觉得...严家和山贼勾结一事,我还不知道吧?”
陈知县是一个大方的人,这一点从他视金钱如粪土,给予手下人最优厚的待遇就看得出来,但这并不意味着别人可以骑在他的脑袋上拉屎!
他还没大方到当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还来一句“相逢一笑泯恩仇”。
这话留着到仇家的坟头上说还差不多。
若不是严家先下的狠手,陈昭也不愿做得这么绝,都是大宋的臣民,送他们去岭南挖蘑菇,这才是陈昭最初的构想。
虽然从雁门县一路流放到岭南,其中路程艰辛对严家人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打击。
严桧这才想起他和陈昭的龌龊。
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惯了,以为有些事,付出点“代价”,就能就此抹去,但他们的“代价”就像施舍一样,处处充满着一种上位者的高贵。
但时代变了!
他们竭力维持的体面,不过是对自己的自我欺骗罢了。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陈昭上次来找他的时候不是把所有的证据都销毁了吗?
被烧了个精光的天云寨、当着他面撕掉的信,还有冯、魏两家派来的歹人...
听着族人的哭喊声,严桧这才顿悟,颤抖着嗓子说道:
“你...你在骗我?”
嘿,他不傻唉!
但反应得太迟了!
“严家主,怎么能说骗呢?”
“本官也是受歹人蒙蔽了,一时不小心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但...这不是很快就做出正确的决断了吗?”
所以...你“正确的决断”指的是带人过来抄了严家?
当陈知县说这话的时候,严桧刚好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押了出去,心中委屈和无奈更胜几分。
这贼厮也太不讲道理了!
分明是你先杀人在先,严家报复为后,怎么能将这事怪罪到严家头上?
而且,你要是虽便挑个严家旁系子弟杀了,宣誓主权的话,那他们说不定也就忍了下去。
哪有一上来,就杀继承人的?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嘛!
最重要的是...
下令对你动手的是我的“好哥哥”严肇,(虽然他也没有阻拦),你大张旗鼓地过来先把我绑了是怎么一会事?
“陈昭,冤有头,债有主!”
“你所说的这些事,我一概不知,你算账...也得找到正确的人!”严桧骂道。
他们兄弟之间,也真是个塑料情意,上次严成死时,严桧为侄子收尸时,那感情流露...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但现在...
兄弟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还是自己儿子亲!
陈昭对着两位剿匪队队员说道:
“你们两个做个人证,严县丞亲口承认了严家曾和山贼有染,但他作为一县之县丞,不但没有制止,反而以权谋私,借着自己县丞之位,为自家人的龌龊之事打着掩护。”
“失职,该死!”
两位队员已是怒火中烧,我怎么说前知县在时,一次又一次地上山剿匪却收效甚微,原来是官员之中有坏人啊!
这又当选手又当裁判的,怎么玩?
气上心头,又忍不住给了严桧两耳光。
其实仔细算来,严桧和陈昭的确没多大的矛盾,最多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