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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定会走上坡路,但不会一直走上坡路。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南,三十年河北。
陈昭今儿是遇到挫折了。
“谁干的?”陈昭阴沉着脸问道。
他今儿才处理完事务,回到府上和丁娘子调笑两句,逗得她笑语盈盈。
王浩就跑过来告诉他:
炼焦厂出事了!
陈昭还想着是什么事呢,匆匆忙忙的赶过来:
只见地上躺着两具尸体,他们是炼焦厂新召的护卫,都是背部被利器划出一道口子,失血过多而死。
死状极惨,鲜血流了一地,刀口极深,可以见到脊椎骨。
炼焦厂工人,还有被骚动吸引过来的原剿匪队,现衙门捕快,唧唧咋咋地为陈昭补充着“知见”。
骑着马、头顶没有头发,只在脑袋边上将头发梳成两个小辫、身穿紧袖窄袍,外加义镧,腰有朿带,脚穿长靴。
“陈知县,他们是辽人!”王浩补充道。
“我知道了。”
当陈昭听到秃顶时,他就知道是辽人了。
当初开封第一次见到耶律粘衮时,他那光得站不住鸟的头顶可给陈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再向众人询问了当时的具体情况,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为陈昭复现当时景象:
炼焦厂的工人们跟往常一样进行着生产,在陈昭的恩威并施之下,大家都很卖力地干活。
新招来的护卫也像往常一样,在基本上不可能发生恶性事件的炼焦厂外面上巡着逻。
心里期待着下一次押送蜂窝煤去榷场的任务,去一趟一共就四五天的时间,却有三百文的报酬!
光在炼焦厂巡逻的工钱,就只能保住自己温饱!
虽然如此,护卫们眼睛也没有放松,炼焦厂是雁门县发展的重中之重,千万不可疏忽!
这是屁话,光是如此,护卫们也不会这么认真。
主要是发现异常,且被证实者,功劳视为按抓住一山贼。
这不把眼睛瞪大了,往死里看?
这一看还正叫他们看出了点问题:
“那儿跑过来的小黑点是什么?”
在近些,“小黑点”分化成一人一马,那反光的头顶唤起了雁门县人心底的恐惧!
辽人来了!
动作迅速,敲响了铜锣,然后...
转身就走!
陈知县一天才给几个钱啊,敲响铜锣已经算对得起他了。
自己的小命要紧。
在训练厂内,就有衙门捕快留守,听到了铜锣响,陈知县教的东西,往日的骁勇,还没风花雪月腐蚀。
反身上马、披甲上阵,朝着炼焦厂的方向赶去。
来的只有两个辽人,见雁门县这边反应迅速,去炼焦厂溜达一圈的想法只能作罢。
但来都来了,总得带走点什么...
那就取走这两个敲响铜锣的人的性命吧!
人怎么跑都跑得没马快,于是乎...
“咔咔”两刀,两个护卫便没了性命。
剿匪队的马都是驽马,跑得没辽人的战马快,又怕辽人会杀个回马枪。
无奈之下,只能放弃追击。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来者不善啊!
陈昭越听脸色越低沉,最近这三个月辽人异常的老实,他每日和三大家族斗智斗勇,都快忘了当初赵恒派他过来是想要干什么。
想起来了,现在全都想起来了!
“韩员外在吗?”陈昭大声问道。
“陈宫使,小人在这里!”韩宜举着手,从人群中挤出来,大声喊道。
TM的晦气啊!
韩宜不远万里地从开封跑到雁门县来,放弃了自己优渥的生活,是为了什么?
为了支援大宋的边境建设、为雁门县添砖加瓦的吗?
屁!
他是来赚钱的、是想要跟在大宋财神陈昭的身后赚沉甸甸的铜钱的!
怎么才来半个多月,这里就发生命案了?
陈昭不是说雁门县的治安好得很吗?
那辽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还杀了两个人的?
陈昭现在也是一肚子的气,河东路边军都是干什么吃的?
那么大两个人还能放得进来?
但事后算账是事后的事,现在要紧事是得为两个护卫处理好“身后事”。
“韩员外,这两人是为了守护炼焦厂死的,你得负责。”
“是。”但韩宜心里却泛起了嘀咕,钱还没在雁门县赚到多少呢,自己又要贴一笔进去,这次是两人,下一次天知道有多少人!
而且...鬼知道他还有几次啊!
“标准...就像剿匪队队员阵亡标准看齐吧。”
剿匪队阵亡标准?
你咋不叫我干脆把炼焦厂卖给他算了!
若有阵亡者,抚恤三十贯,祖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