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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舰长眯起眼，他不过是给某本沈周CP小说点了一个赞，没想到反响那么大。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戳了半天，终于发出第一条论坛回复：
【我这个父亲有些为难啊，男儿媳妇也不是不行。】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响，他又兴致勃勃地追加：
【两个儿媳妇我都喜欢。】
一分钟后，飞船论坛炸了。
服务器承载量瞬间突破峰值，全息投影里飘满“加载中”的转圈图标。技术部紧急群发公告：
【因流量过大，论坛暂时维护，请各位乘客稍安勿躁】
沈南槿的视讯请求几乎同时弹了出来。
光屏里的年轻副舰长眼镜都没戴，难得露出几分狼狈：“父亲，您又做了什么？“
“帮你啊！”老舰长理直气壮地指着监控数据，“B区斗殴事件下降40%，训练舱使用率创新高——那些小子现在打架都改用掰手腕了！”
他得意地点开最新统计：“连医疗舱的抗抑郁药剂消耗量都减少了。”
沈南槿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所以您就亲自下场推波助澜？”
“这叫什么话！”沈宏恺痛心疾首，“我这是深入群众，与民同乐！”
他忽然压低声音：“再说...”
手指在某个加密文件上点了点，“比起让‘它’察觉贺乔的特殊，这点牺牲算什么？”
而此时的飞船娱乐部——
秦月舒捧着死机的手环热泪盈眶：“哥！舰长给我点赞了！“
秦观风看着妹妹刚发布的《霸道舰长与双儿媳妇》大纲，默默给医疗舱预约了精神检查。
沈南槿语塞，但总觉得父亲嘴角的笑意太过刺眼。
算了，他老人家高兴就好。
*
顾家私人舱室内。
全息屏的蓝光映在顾老爷子沟壑纵横的脸上。
他戴着老花镜，手指有些颤抖地划过飞船论坛界面。
赌局页面上，周野和沈南槿的赔率数字跳动着，刺得他眼眶发酸。
“老爷，该用药了。”心腹轻声提醒。
顾老爷子却恍若未闻，枯瘦的指尖久久悬在一个空白处：“若是千寒还在......这里本该有他的名字。”
舱内的恒温系统似乎突然失了效，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是我害了他...”老人的声音嘶哑，“如果当初我没有...也许他已经跟贺乔在一起，也不会死在漂亮国手里。”
心腹沉默地低下头，只能劝道，“小少爷是华夏的英雄，他的名字已经刻在英雄柱上，永远不会磨灭。”
沈舰长关闭和儿子的视讯。
下一秒，脸色变了。
他接通一条秘密专线，“将他们两人，立刻送往飞船秘密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