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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镜上还沾着上次任务留下的血渍，此刻却因狂喜而颤抖。
落选者中有人突然跪下，额头重重磕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回响。
“求求队长，带我们走吧。”
顾千寒一行人，降落地点不是预料中的地堡，而是西部安全线的隔离带——距离中央基地，200公里的地方。
荷枪实弹的华夏军人像对待污染物般与他们保持距离。“顾队长，现在属于漂亮国配额。”
领队的上校冷笑一声，军靴碾碎地上一朵野花，“请移步敌国等候区。”
顾千寒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情景——漂亮国的间谍们像货物般挤在铁丝网内，有人正对着电子船票反复进行虹膜验证，生怕这是场骗局。
顾千寒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腕表上的定位坐标——这里根本不是通往地堡的中转站，而是专门用来流放叛徒的流放地。
远处沙丘后若隐若现的装甲车群，分明是防止他们逃跑的封锁线。
“别急，等吧。”顾千寒扯开领口，露出那个为表忠心烙在手臂上的星条旗印记。
烙印下的皮肤正在溃烂，但他已经闻不到腐肉的气息——只有星际飞船的金属味，越来越近。
“总统先生到了！”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顾千寒转头看见五架“夜鹰”运输机降落在临时跑道，舷梯上走下的西装男子确实带着总统徽章，但他身后跟着的全是同样西装革履的政客，和荷枪实弹的私人武装，没有一个平民代表。
有个穿高级定制套装的小男孩正用激光笔烧蚂蚁玩——那应该是总统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