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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吗？”
最后的三个字，舒悦的声音并不大，只是，程慧是肯定能听到的，原本抓住舒悦裤子的手，慢慢松开，直接坐在了地上，抬眸看向舒悦，眼里全是震惊。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那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对吗？”
程慧看着舒悦，在她的梦里，舒悦对她是很好的，可日复一日的学习，让她产生了逆反的心理，看着别的孩子，可以出门玩耍，而她只能在家里学习，她开始厌恶这样的生活。
她觉得以舒家的条件，就算她的学习不好，她也可以有别的出路，所以，她开始从心底抗拒学习这件事情，也很反感，舒悦对她的管教，她的脑子里面，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
让她活出自己，不要只会学习，人生那么精彩，她的年纪还小，被学习困在家里，根本没有机会走出去玩乐，这样的人生，是不完美的，不快乐的，她想要改变，问题是所有的改变，首先就需要脱离掌控，也就是摆脱舒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