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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着凳子在外面写字，蹲下身子来看他写的内容，摸着他的头表示鼓励：“写得真好。”
他回来的时间刚刚好，饭菜都已经做好，端上桌就能吃。
“吃饭吧。”
舒悦准备端菜，程景川接过她的活，让她进屋去，子浩也收起自己的板凳和本子，跟着一起进屋。
“明天我休息，跟部队借了车，咱们先去医院，带子浩检查，然后再去百货大楼置办些过年的东西，下午再回来看演出，行吗？”
程景川把明天的安排，在饭桌上说了，子浩说不了话，可他能听懂，小脸上面全是纠结，舒悦摸了摸他的头，低声安慰：“只是检查，我们子浩一直不说话，得好好查一查，是哪里的问题，等以后治好了，就可以不用再去医院，不用害怕。”
姐姐的话，对于子浩来说，并没有起到什么安慰作用，他并认为自己不能说话会影响什么，他一样可以看书写字，可以跟朋友玩耍，实在没必要去做什么检查，可他又没法表达出来，只能看着弟弟小澈的方向，心里暗想：还是弟弟这个年纪最好，不会说话，也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