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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好，坏处就是获客成本较高，创新动力弱。
这可是一块巨大的蛋糕啊。
艾德里安发现自己无论做了多少准备工作，最后还是小瞧白九了。
他是一个商人，虽然从未听说过这个商业概念，但是一经了解，立刻就能发现其中巨大的商业利益。
艾德里安的目光紧紧锁住白九，眼神滚烫地仿佛要将她融化。
“我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了个如此正确的决定，白九雌性，您不只创造奇迹，您就是奇迹。”
“少吹。”
白九捂嘴轻笑，营造出一种两人相谈甚欢的氛围，品尝了几口美食，才再次开口：“想找我代言可以，但第一次合作就涉及这么大的利益，恐怕不妥吧。”
艾德里安认同地点了点头：“毕竟是新的商业模式，之后会涉及到的具体事宜都没有先例，谨慎一些是应该的。”
“那这样吧。”
白九从胸口的胸针空间纽中拿出一套她配的营养液美容方剂。
“我这儿有一种针对雌性美容瘦身的方剂，当然雄性也可以喝，强身健体，你给我做代理销售怎么样。”
艾德里安拿过这一套方剂，认真看了看。
平平无奇，典型的三无产品，但艾德里安并没有露出任何轻视的表情：“我听说过，最近在贵族雌性圈里很火，售价高达两百万一瓶。”
“这你都知道？”
“当然，我一直在努力了解我心爱的雌性。”
艾德里安笑眼一弯，举了举手里的方剂：“我大哥的兽妻想要这个好久了，说是就生产了一批，现在有钱也买不到，这套卖给我，没问题吧？”
“这套送给你了，正好拿回去评估一下产品价值。”
白九手掌伸展向外，一派大义凛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