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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永远不会有人追究。”他当场拿出了锁在保险柜里的注册底档——周庆余当年为了规避风险，用化名签署的代持协议，笔迹和他早年在国内辅警支队留下的档案笔迹完全匹配。
紧接着第二站是非洲K国，周庆余当年在这里用3亿赃款买了一座钴矿，把矿山股权伪装成“当地土著部落集体所有”，之前所有去取证的工作人员都被部落的武装护卫拦在了外面。沈砾没有硬闯，而是通过全球司法协作网络，查到了这座钴矿近7年的所有出口报关数据：他把开采出来的钴矿全部低价卖给了自己控制的另一个新加坡公司，相当于用国有资产给自己“白打工”，偷逃的巨额税款直接被K国税务部门列为了重点稽查对象。
沈砾联系上K国的税务检察官，把周庆余的涉案证据共享给对方，两边组成联合工作组进部落的时候，部落酋长才知道周庆余骗了他——当初签的“集体所有”协议，早就被周庆余偷偷做了公证，矿产权完全属于他个人，部落一分钱收益都拿不到。酋长当场把周庆余藏在矿洞办公室里的转账底册全部交给了工作组，拍着桌子用翻译软件打字：“这个骗子，我们帮你们指证他。”
取证的两年里，沈砾的机票攒了满满两大本，跑了17个国家，对接了32个境外检务协作机构，最惊险的一次是在南欧H国的街头，他撞见了出来喝咖啡的周庆余。对方穿着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身边跟着两个保镖，看见沈砾的时候不仅没躲，还走过来笑着递了一张名片：“沈检察官吧？久仰大名。别费劲了，这里的法律不保护你们中国的司法权，你们拿我没办法的。我劝你回去，给自己留个舒服的后半辈子。”
沈砾把名片推回去，指尖点在他西装口袋露出来的、当年重工集团定制的钢笔笔帽上：“你身上沾的国有资产的污点，走遍全世界都洗不掉。我们不是要逼你回去，是你的罪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链，你在哪，法律就追到哪。”
等沈砾回到国内，专班的大屏幕上，1273笔赃款的流向、37名相关证人的证言、所有被伪造的合同的鉴定报告，全部串联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证据网，周庆余所有试图“漂白”痕迹的操作，最后都成了他犯罪的直接佐证。2023年，江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对周庆余案提起缺席公诉，通过外交渠道把起诉书副本送到了他在H国的住址，周庆余收到的时候，第一次慌了。
他花大价钱请了欧洲最顶尖的跨境刑辩律师团队，试图以“缺席审判程序不公”为由，要求H国法院拒绝配合中国的涉案资产冻结令，而当我方通过污点公诉联动网络，把全部572份形成完整闭环的证据提交给H国司法部门的时候，对方的主审法官只用了三周就作出裁定：“中国检察机关提交的证据链完整合法，涉案资产属于非法所得，全部予以冻结，配合中方执行后续追缴。”
##三、意料之外的“蛀虫后手”和全球直播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案件即将走完流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2024年年初，专班排查赃款去向的时候，发现有一笔价值折合11亿元人民币的加密货币，不在已冻结的资产清单里，钱包地址的最后交易时间，就在H国法院裁定冻结资产的第二天。
“周庆余肯定留了后手。”陆野带着技术专班熬了整整三天三夜，顺着加密货币的链上痕迹追踪，发现这笔钱被分散转到了近万个不同的匿名钱包里，流向遍布全球47个国家，“他是打算把这笔钱散出去，只要我们找不到，就算他被定罪，这笔钱也能留给后代用。”
更麻烦的是，海外的社交平台上突然出现了大量带#中国污点公诉非法越权#标签的帖子，有境外势力雇佣的水军故意炒作，说中国的跨境追逃是“没有证据的长臂管辖”，甚至放出了周庆余提前录好的“自证清白”视频，说自己是被国内“恶意构陷”。短短三天，标签的播放量就突破了2亿，不少不明真相的海外网友跟着起哄，质疑该案的司法公正性。
最高检直接作出批复：把该案的庭审全程向全球公开直播，所有证据当庭展示，所有流程完全公开，主动接受全球网友的监督。
庭审前一周，沈砾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跨洋电话，电话那头是周庆余的儿子周浩：“我爸说他手上有一笔加密货币的密钥，只要你们撤销对他的公诉，他就把11亿全部退回来，不然他就把密钥分散给100个不同国家的陌生人，这笔钱永远都找不回来。他还说，庭审当天他会让海外的水军把谣言炒到最高，你们就算判了他，也是‘舆论不公’的结果。”
沈砾对着电话笑了：“你回去告诉你父亲，我们能把散在三大洲的证据拼起来，就能把散在47个国家的加密货币追回来。他想玩链上追踪，我们奉陪到底。”
挂了电话，陆野把专班刚拿到的线索投屏给沈砾看：周庆余为了方便自己控制那笔分散的加密货币，用了他早年在国内辅警队工作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