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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因为他经历的有些太多了。
从面临绝境，再到出现希望，然后再到面临绝境，秦洛又给了他希望，然后到渡冥船上……
古人云，事不过三，他现在都已经过了三次多了。
若是第一次，就让他去拼死一战，一线生机也不要，他可能不太会犹豫，若是第二次，第三次……
他抬头看向秦洛，沉声问道：“你与周衍昊设计了这一切对吗？”
“周衍昊？”秦洛笑了。
“他不配。”
“不过，周衍昊未来或许会处在你同样的处境之中。”
秦洛的回答出乎了苍羽的预料。
只听秦洛继续说道：“在我神墟之中，不只是有人族，还有妖族，还有鬼族，以及其他的种族，在神墟之中，所有种族，一律平等。”
“当然，他们的平等是在我之下才有资格享受平等。”
渡冥船上的人很杂，确实有人族，有鬼族，这一点，玄魔早就已经看出来了。
而且，玄魔还看出来一点，刚刚死去的同伴，他的魂体被收走了。
会沦为渡冥船的战力！
不等苍羽开口，玄魔开口问道。
“若是臣服，那我会是神墟第一个帝君吗？”
“没错！”秦洛给了肯定的答案。
“那我愿意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