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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轿厢壁上，掏出手机看新闻。
阿坤和阿莱站在他两侧，目光盯着楼层显示。
18，17，16……
数字平稳跳动。
康明义刷着新闻，忽然手指停住。
屏幕上是一条推送：“龙城警方通报：近日多起意外死亡事件均系独立事故，排除关联性……”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然后关掉手机，揣进口袋。
电梯继续下行。
11，10，9……
突然，轿厢轻微震动了一下。
楼层显示停了。
停在8。
康明义抬头。
电梯停了。
门没开。
他看向阿坤。
阿坤上前，按了开门键。
没反应。
再按。
还是没反应。
阿坤皱眉，按了报警键。
报警铃响了十几秒，没人回应。
阿莱掏出手机，没信号。
康明义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
三秒。
五秒。
十秒。
门没开。
他想起昨晚那条新闻。
连续多起意外死亡。
现在他困在电梯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按那个急救电话。”他指着急救按钮。
阿坤按下去。
里面传来刺耳的电流声，然后是忙音。
没人接。
康明义的手心开始出汗。
他想起自己经手的那三千多人。
那些人被装进集装箱的时候，也是这样黑暗、闷热、不知道要去哪儿。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困在一个密闭空间里。
不同的是，集装箱会开，会到目的地。
这个电梯，不知道会不会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电梯里的应急照明亮着，惨白的光让每个人的脸都像蒙了一层霜。
康明义看了看手表。
被困十五分钟了。
他按了五次急救按钮，打了三次报警电话，全都没人接。
阿坤开始砸门。
用拳头砸，用脚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