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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雅各布按下放映机的开关。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墙上立刻浮现出一段模糊的影像——菲尔仰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手腕被领带固定在床头栏杆。窗外夕阳把墙上的动漫海报染成血色，他最喜欢的绒毛玩偶被随手扔在床角，钮扣眼睛歪斜地对着他，嘴唇颤抖着，像是在无声地哀求什麽。背景里，隐约能听见指针走动的滴答声，像是某种倒数计时。
「这是你上个月接受『特别辅导』的纪录。」雅各布轻声说，手指缓缓抚过菲尔的後颈，指尖冰凉得像蛇鳞，「记得吗？你嘴上说着『不要』，但你的身体……反应很诚实。」他的拇指按在菲尔的颈动脉上，感受着底下疯狂跳动的脉搏，「看，你的心跳，和那天一模一样。」
菲尔瞪大双眼，喉咙发紧。他根本不记得这件事！画面中的「自己」确实穿着校服，可那天放学後，他明明直接回家了……他甚至记得自己在路上买了杯奶茶，店员还多送了他一块饼乾。这怎麽可能——
雅各布切换到另一段影片。这次的画面更加昏暗，菲尔趴在书桌上，体育服被掀起一角，露出少年纤瘦的腰线。镜头只拍到他的背，但喘息声被刻意放大，夹杂着压抑的啜泣。
「你当时哭着说『爸爸不要』，记得吗？」雅各布的声音像毒液渗入耳膜，每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恶意，「可惜啊……你母亲就在楼下做晚餐，油锅滋滋作响，她什麽都没听见。」
菲尔的指尖发冷，胃部翻搅。这些画面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可是为什麽细节如此真实？他的校服领口那一道洗不掉的墨水渍丶他喘息时特有的短促气音，甚至背景里隐约飘散的玫瑰花香——那是雅各布书房里永远点着的香薰。
「你……你合成这些……」菲尔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子。
雅各布微笑，关掉放映机。「记忆是很有趣的东西，菲尔。只要重复够多次，连你自己都会相信。」
雅各布关掉放映机，优雅地解开西装袖扣。「因为你太美了，」他的手指描绘着少年锁骨的线条，「从你母亲带你搬进来的第一天，我就想弄脏你。」
他俯身，在菲尔耳边轻声细语：「知道吗？每次餐桌上你叫我『爸爸』时，我都在想该用什麽姿势操你。」
菲尔浑身发抖，却可悲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背叛意志。雅各布察觉到他的反应，低笑着解开皮带：「看来我们的小王子等不及要吃晚餐了...」
雅各布关掉投影机，书房重新陷入昏黄的灯光，古董吊灯的微光在红木书架上投下扭曲的阴影。空气黏稠如凝固的蜜糖，薰衣草与菸草的气息交织，压抑得让菲尔几乎窒息。他仍被绑在调教椅上，学校制服的白衬衫凌乱不堪，汗水浸湿衣料，贴在苍白的皮肤上。他的心跳如擂鼓，羞耻与恐惧交织，脑海中闪过母亲母亲在楼下准备晚餐的身影——她温柔的笑声，瓷盘轻碰的声响，却与此刻的深渊形成殒忍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