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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死在了这只夜壶手上。
谁派这刺客来的?
是那个送夜壶的夜壶匠。
张来福从来不用夜壶,他还非说自己是老主顾。
为了找个落脚的地方,这么做倒也算人之常情,当时连卖肚兜的也这么说,张来福确实没放在心上。
可谁又能想到,这个夜壶匠会是刺客,他居然能派个夜壶出来刺杀张来福。
那个夜壶匠哪去了?
他是不是已经离开了窝窝县?
应该还没离开,他还没确认刺杀的结果。
他还在县城里住着,他住在什么地方?
张来福去了县公署,叫醒了负责分配住房的谢友山。
谢友山带着张来福去了办公室,把簿册交给张来福看。
这次一共安顿了两万人,薄册有两寸多厚,张来福根本看不完。
「小谢,你知不知道有个夜壶匠,住在什么地方?」
「夜壶匠?」谢友山想了好一会,「买房子和租房子的人,叫什么名字,做什么营生,当时都有登记,这些人我都有印象,里边没有夜壶匠。
那些住免费房的就不好说了,他们人太多,这我实在记不住。」
免费住房都在镇子西边,要是挨家挨户去查,也不知道查到什么时候。
即使登记了,这个夜壶匠也不可能说实话,他说他是个陶匠,别人也很难分辨出来。
张来福叹了口气:「估计这夜壶匠早就走了,想查也查不到了。」
谢友山觉得他走不了:「福爷,您去码头问一下,今晚如果没有船出去,这人肯定走不出窝窝县。」
「为什么走不出窝窝县?他一定要坐船吗?不能用脚走吗?」
「福爷,想用脚走可没那么容易,您可能还不知道,窝窝县周围都被设上路卡了。」
张来福最烦这个:「谁设的路卡?」
谢友山摆摆手:「不是咱们设的,周围几个县和镇子自发设的,您把绫罗城的人给接来了,他们害怕您把瘟疫给带来,所以把路都给拦上了。
现在咱们县里的人都走不出去,不管走哪条路,都有人拦着,能走的只剩下雨绢河这条水路了。」
张来福很生气:「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在咱们门前设路卡?」
谢友山劝道:「福爷,这不是一两天的事,也不是一两家的事,这事急不得,您得慢慢想办法。
咱们先把眼前的事给办了,您赶紧跟码头那边知会一声,只要把船给拦住,就能把人给拦住,我这边接着帮您找那夜壶匠去。」
张来福到了码头,让庄玄瑞把船给看住。
庄玄瑞得知了张来福的事情,觉得光看着船可不一定有用:「来福,这人不一定走水路,他有本事用夜壶杀你,足见他手艺不低,路卡可未必拦得住他。」
孙光豪觉得这事不能着急:「这小子就算过了路卡,也肯定得弄出点动静,咱们先等消息,等知道他往哪去了,至少能知道这人的来历。」
庄玄瑞还担心一件事:「咱们就是看住了船,这人也能从水路走,不是什么船都需要走码头。」
这话说得没错,有些小船可以直接下河。
孙光豪准备召集所有探员:「咱们现在就沿着河边走,遇到小船直接打沉。
剩下的巡捕都在镇子里查,查来历丶查行踪丶查脚印,挖地三尺也得把这人查出来。」
张来福不想这么折腾,窝窝县一片向好的迹象,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别为这件事弄得人心惶惶。
「这人是冲我来的,估计他还得找机会下手,这几天我稍微放下点防备,再给他一次出手的机会,肯定能把这人给抓住。」
一听这话,孙光豪连连摇头:「这不胡闹么,你这是拿命钓鱼去了,稍微出点闪失就全完了。」
庄玄瑞也觉得不能这么干:「人还得找,必须把他找出来,你说的这个卖夜壶的,我实在没什么印象,一会我去问问船长和船员,他们每天给这些人送吃的,应该知道这个人。」
说这番话的时候,庄玄瑞心里一阵愧疚,这刺客是他接进窝窝县的。
张来福看出了庄玄瑞的心思:「庄爷,这事不怪你,你去缎市港拼上性命才把这些人接回来,谁能想到这里边会有刺客?
关键什么样的刺客,会跑到缎市港那里等机会?缎市港离绫罗城那么近,这人难道不怕陷到绫罗城里边?」
孙光豪也觉得这事奇怪:「雇佣这刺客的人,肯定来头不小,要么他把钱给足,要么他给的东西值得拿命去换。」
张来福早就想到了一个人:「之前我就说过,西帅可能会对咱们动手,这个刺客八成是他派来的。」
孙光豪也觉得可能是阎大帅:「要是他派来的,咱们还真没辙,只能慢慢防着。
可如果不是他呢?有没有可能是那个镇董又活过来了?」
众人都在猜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