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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真的挺贱的。”
“怪不得厉绯乐喜欢宋寒铮也不喜欢你。”
这句话像某种精准的开关，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岑渊最脆弱的神经。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了。
那团原本只是闷烧的怒火被这句话浇上了一桶热油，轰地燃成了滔天大火。
车速不但没有降下来，反而越来越快，快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境地，像是一场蓄意的同归于尽。
“住手！”
江琉月的小脸煞白，手指紧紧攥住安全带，指节泛出青白色。
她攻略宋寒铮的进度还没完成，不能毁在这个疯子手里。
可岑渊像是完全没听到一样，双眼直视前方，嘴角甚至挂着一抹诡异的弧度。
江琉月深吸一口气，没有犹豫，抬手就是一个重重的巴掌甩过去。
“啪——！”
她没有控制力道，用的十成十的力气，掌心火辣辣地疼。
而岑渊的脸上瞬间落下一个红红的印子，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
谁知道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低沉而愉悦，像是一个疯子终于找到了让他兴奋的刺激。
车速缓缓降了下来，从一百二十码回落到了正常的范围。
他还很犯贱地扭过头瞥了江琉月一眼，那只被打红的脸上挂着明晃晃的巴掌印。
偏偏他笑得比什么时候都开心。
“害怕了？”
江琉月没好气地瞪着他，胸口因为怒气剧烈起伏着。
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不想跟一个疯子待在一起，停车，我自己打车去。”
“放心，我会好好开的。只要你说匀速，我就慢慢开咯。”
岑渊说完还厚着脸皮补充了一句，语气无辜得是被冤枉似的。
“真的，我挺好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