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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一定很有道理。
“也就是说，觊觎我朝气运的东西可能还有六个，又或者它们有了分身，就是十八个？”萧理开口，对这件事很在意。
“是。”魏泱点头，“不过其中一个我知道在哪里，只是不方便告知……我只能说，那位是被系统附身的人，和系统演戏演得很认真，系统也被骗得很认真。”
说到这里，魏泱觉得这样说不清楚也不太好，就又加了一句——
“他对系统的了解也很深，从他的描述看，系统之间的性格、以及做事的方法都是不一样的。”
“我们这里的这个系统，行事更倾向于让他人代替，也就是……比较怕死。”
“那个人的系统倒是比较像，被下达了命令的人偶，行事说话没有什么情感。”
左相听罢，微微蹙眉：“这只是其一，余下的系统可能还有五个，再加上最终的主体……这些都仍在世间游荡，不知藏身何处。”
萧理深吸一口气：“麻烦了，能蛊惑人心、掠夺气运的东西，每多一个都是大祸，总有人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身上出现的东西再奇怪，自己也能掌控……这些人，是系统最好的选择。”
事实也确实如此，例如叶灵儿，例如之后的丫鬟春花。
也，不一定如此，例如……苍官王朝圣上，以及夏侯青蜀。
说到这里。
萧理忽然道：“只要王朝气运在，只要它们还想掠夺气运，就一定会再次靠近皇权、宗门、世家，以及……魏泱。”
是魏泱，不是温言。
萧理看得很清楚，系统对魏泱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
不是因为她是王朝的官员，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作为修士的魏泱身上具有的气运，甚至可能超过系统对王朝气运的渴望。
或者说。
惧怕。
萧理还清楚地记得，系统前后两次面对苏文清和他自己，一看就不怀好意，偏偏只要魏泱挡在前面，不管系统要做什么，都无法继续下去。
或许……
……
在京城的系统被灭杀，内应危机暂解。
圣上拿着系统回到皇宫，看那样子，好像是对手里的系统又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准备回去再研究一下。
萧理还要继续注意流寇的动向。
魏泱则是跟着左相回了左相的住处。
此时师娘已经休息，两人很识趣地蹲在门口，没有一个人敢进去，生怕弄出声响。
蹲在台阶上，左相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系统的事情确实在意料之外，但有些事，我也该告诉你们了……不论是作为魏泱，还是温言，你都应该知道的，有关隐世家族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