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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时期，空间被打碎，一部分空间就是你们所在的下界，中间是虚空界，再上面就是上界。”
“虚空界分割上下界太久，造就了上、下两个地方，完全与众不同的特色。”
烈九阳说着，颇有些感慨：
“当时，留在上界的都是强者，或者身世好的，又或者有功之人的后代，大家谁也不服谁，别说建立王朝，一统天下，甚至没有人去尝试。”
“那个时候，主持大局的还是强大宗门的联盟，之后一些不愿归附宗门的人，就组成了一个又一个世家。”
“这些世家，有些已经湮没在时间中，剩下的则是越来越强大，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
烈九阳说话间，青道全已经被拖了出来。
神魂强大，醒得也快。
听到两人在说什么，青道全也没插话，只是在烈九阳说的时候，随意用术法‘画’出那时的一些场景。
“据人族先辈口口相传，以及过去书籍记载，在人族内乱即将因势力争夺，陷入内乱之际，一个宗门……被灭门了。”
“一开始众人还以为是有宗门或者世家暗中下手，最后有大能通过大神通探寻过去，这才知道，这件事竟是妖兽所为。”
“或者现在应该说，是妖族……万族了。”
“后来通过一些只言片语的线索，人族才知晓，原来上古时期被打碎的那些空间碎片，除了下界和上界，还有一部分流入了虚空界。”
“不知是巧合还是其他，这些流入虚空的空间碎片里，几乎都是妖兽。”
“妖兽肉体强悍，上古时期，妖兽凭借肉体横渡虚空的事并不少见，强大的妖兽就此掠夺、侵占那些大的空间碎片，自称为族。”
“那些族里没有强者的小族，只能占据空间不大的空间碎片，依附强大的妖族存活。”
“妖兽种类繁多，后来他们自称万族。”
“本来，虚空界中，空间碎片并不能随意流动，大多是固定在一个地方的。”
“只是那一日，不知道的怎么的，虚空中竟凭空突兀生出一界，里面没有活物，却是灵力无比充沛，在里面修炼一日，堪比在外修炼十日。”
“更奇特的是，明明万族所在的界域和人族界域，相隔甚远，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偏偏那突然出现的一界，无比庞大，在出现的那一刻，竟将万族的界域和人族界域连接在了一起。”
“万族派一些妖族作为先锋，进入探查，不知怎么的，竟让他们出现在那宗门上空，妖兽倾覆而下，将那宗门瞬间灭绝，掠夺一空。”
“那神秘界域或许还不稳定，出现没多久就消失了，万族也已撤离，只留下一些来不及撤离的小妖被我们抓住，这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听到这里，魏泱算是听出来一些东西。
大概就是。
上古时期空间碎片分成无数片，大概分为四片。
上界，也就是万族所称的人族界域。
下界，上界称的流放之地。
万族界域，这里包含了无数或大或小的空间碎片，里面住的都是不同的妖。
然后是包含了所有界域，又将各个界域分开的……虚空界。
本来，不管是什么界，界和界之间要流通，可以建船，也可以肉身横渡，但必须通过虚空界，才能到另一个地方。
偏偏这个时候，冒出来第五个界域。
这个界域内部是一片巨大的空间，同时，也把上界和万族的各界连接在了一起。
问题来了。
魏泱不解：“……万族通过这个神秘界域到上界，上界没一个人知道？？”
这不对吧？
烈九阳尴尬笑笑：“那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上界真的很大，非常大……万族的地方也大，但肯定没人族界域的大。”
魏泱脸色奇怪：“你的意思是，万族的地盘太小，出现一个通道很快就能发现，人族界域正好相反？”
烈九阳点头。
事实就是如此。
地盘大就是这样，实在没办法。
魏泱想想，也觉得很无奈，甚至替那被灭掉的宗门感到无辜。
谁能想到，地盘大也是缺点。
不过——
魏泱：“那界域？”
烈九阳正色：“那界域，后来被命名为诸天万族和人族大战之空间……咳，简称是，诸天战场。”
魏泱：“……哦。”
说实话。
她是真的想问问，起那一长串名字的人是谁，真是……
有才。
能起出这么一个朴实无华、一听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名字，太有才了。
烈九阳自己说出诸天战场原来的名字，也觉得烫舌头，感觉换了一个话题：
“诸天战场自那次出现后，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