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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见。”
“好。”这会沈煜城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秦钰晴开始收拾碗筷，沈煜城要帮忙，秦钰晴催促沈煜城：“你快走吧，这些我熟悉。”
沈煜城嗯了一声，他还以为秦钰晴会害怕，情绪不稳定，看样子是他想多了。
秦钰晴等沈煜城一走，肉夹馍收到空间，至于两个空碗，顺手刷了。
推着自行车急匆匆出门，在阿花家巷子口停留一秒，跟沈煜城对视一眼就走了。
人群已经散得七七八八，上班高峰期，大部分都没时间留下看热闹。
秦钰晴一路疾驰，到了文工团，换好衣服去找姜丽华。
“姜团长，你早来了。”
“嗯。”
姜丽华没说，到5点半就在办公室里等着了，已经等了一个小时。
这就是她说的早？
秦钰晴看了眼桌上的杯子，杯中的水都不冒热气了，了然拿出曲谱，坚决不浪费一秒时间。
“姜团长，我昨晚在家研究了半夜，这几句我唱起有点别扭。”
我来晚还不是睡得太晚，研究了大半夜。
“我给你演示一下。”
秦钰晴用铅笔稍微标注了，拿起桌上另一份曲谱开始唱。
唱完看姜丽华的脸色，姜丽华皱着眉头思索，有两处她也没想到。
秦钰晴创作的歌曲最有发言权，更熟悉。
“那让你改，你会怎么改？”
“姜团长，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就是顺着感觉走，我唱给团长你听听，哪一个版本更好？”
秦钰晴只改了其中两句，剩下给姜丽华一些发挥的空间。
姜丽华又从抽屉里抽出了一张曲谱：“这两句再重新唱一遍。”
秦钰晴没有立刻唱，认真看了一遍才开始唱，之后不再提供意见，让姜丽华自己做主。
“你先回去，我再琢磨琢磨。”
“姜团长，我先去热身。”
秦钰晴走出办公室后才呼出一口气，还没来得及高兴，迎面就碰上几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