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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说一句话都要斟酌开口。
“爸，是我。”
听到是儿子，沈秉文皱着的眉头稍微舒展：“什么事？”
“我结婚了。”
“嗯。”
“嗯？再说一遍。”
沈煜城难得有耐心重复：“我结婚了，跟晴晴已经领了结婚证。”
秦钰晴在一旁，听到晴晴两个字，耳尖变红，从沈煜城嘴里出说来感的觉不一样。
他还从未这么亲昵的叫过她。
“你~你~混账~”
沈秉文气得一个头两个大，临走时他说的那些话，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自己这儿子情窍开得晚，偏偏开的不是时候。
现在跟人结婚就是害了别人。
他觉得自己儿子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不会做蠢事。
他还是太武断了。
忘了他儿子要是决定的事情，不撞南墙不回头。
沈煜城像是有预知能力，提前把话筒拿得远远的，等着人骂够了，他再说。
“我就是通知你一声，没事挂了。”
“别挂~”
秦钰晴拍了拍沈煜城的手臂，示意他把电话给她。
“爸，我是秦钰晴。”
沈煜城一怔，没想到秦钰晴会喊老头子爸。
沈秉文刚到嘴边的话又咽回肚子里，清了清喉咙，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凶。
“那个~晴晴，你糊涂~”
沈秉文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他家现在就是一个火坑。
人家都想方设法的避开，她却头铁的钻进来，这性格跟他儿子倒是挺配。
“爸，是我做的决定，我相信煜城会照顾好我的。”
沈煜城站在一边，真是区别对待，这会温柔的他都听不清声音。
秦钰晴把话筒递给沈煜城：“爸，要跟你说。”
沈煜城接过电话，直截了当：“说吧。”
“找时间回来一趟。”
沈煜城很想说没空，但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嗯了一声算答应。
挂上电话的沈秉文靠在椅背上，消化这个消息。
这个时候结婚，什么也做不了，起身上了二楼，看了眼外面的街道。
人没走，非但没少，还多了两个，都盯着他家的方向。
打开抽屉，看了眼里面的工资，又拿出存单，自己儿子干的蠢事，他这个当父亲的总要弥补。
想到躺在屋里不出来的妻子，这件事该怎么告诉她，又是一阵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