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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抖。
周穗穗奇怪地看他一眼：“……笑什么？”
吴恙没立刻回答。
他就那样看着她，笑意还挂在嘴角，声音慢悠悠的：
“就想让你看着我。”
周穗穗一愣。
心跳漏了一拍。
不要凑那么近，烦死了。
求他开班吧，她肯定第一个报名！
她想往后退，但后背已经是沙发。
吴恙没再靠近，就保持这个距离，嘴角噙着笑，看着她。
周穗穗别开脸，耳根有点烫。
对面陈雪的声音忽然插进来，带着点刻意的不耐：
“还玩不玩了？”
吴恙没看她，语气淡淡的：
“不玩了。”
唐诗也跟着开口：“我也不太想玩了，有点累。”
周穗穗顺势接了一句：“我也有点累。”
几个人就这么干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周穗穗手机忽然震了。
她低头一看。
屏幕上跳着三个字：陈泊序。
周穗穗站起身，冲刘薇薇比了个出去接电话的手势，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有个小露台，没什么人。
周穗穗走进去，接通电话。
“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陈泊序的声音传过来，不高，听不出情绪：
“在哪。”
周穗穗心里咯噔一下。
“……外面。”
又是片刻沉默，他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清晰：
“今天见到最帅的男人了？”
周穗穗有点不安道：“…什么？….在我心里没有比你更帅的男人了。”
“没有？”
陈泊序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股压迫感，“我看你夸人家，说没见过这么帅的，第一眼就觉得气质特别好。”
他顿了顿，重复着她那句原话：
“是你见过的人里最好最帅的。”
周穗穗握着手机，心跳漏了一拍。
卧槽！他怎么知道。
“陈泊序……。”
“周穗穗。”他打断她，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听不出情绪，“你挺会夸人。”
周穗穗本能地有点怕：“……你在哪看到的？”
“别人发的。”
电话里陷入沉默，下一秒，陈泊序的声音更冷、更低：
“在哪？”
“……在溯光。”
“司机马上到。”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被挂断。
周穗穗推门回到包厢。
刘薇薇立刻凑过来，脸色不太好看，把手机递到她眼前，压低声音：
“穗穗，你看……。”
周穗穗低头一看。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封面正是她在隔壁包厢合照比耶的那一幕。
标题又大又显眼：
【现在美女都比你们努力？主动问真少爷要联系方式，全程记录】
周穗穗秒懂，难怪陈泊序……
她往下划了划，评论区已经好几百条。
“这姐们儿是懂精准出击的”
“长得好看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公子哥最后那眼神哈哈哈哈”
“笑死，全程录下来的哥们是个人才”
“求教程，我也想这么努力”
“有没有人扒一下这男的谁啊，看着像那个谁……”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还给刘薇薇，很无语：“我马上就要走了，你怎么回去啊？”
对面陈雪忽然笑了一声，语气讥讽：
“我可干不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老周眉头一皱，看向陈雪：
“你少说两句。这事还不是你惹出来的？”
陈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吴恙靠在沙发里，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着陈雪，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冷：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