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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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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眯着眼笑了笑。
「咱家再过几天就八十岁了，这个年纪出宫…享清福都很难活几天了吧，倒不如留在宫里继续养马，死了后，咱家还能入皇陵陪伴陛下呢！」
身形高大，面容俊朗的林公公一愣。
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陈公公，他莫名觉得这位老太监和他们这些人不太一样。
没有继续询问的他点了点头道：
「咱家打心里佩服陈公公…以后您有什麽事儿都可以来找司礼监咱家…咱家能帮的上的绝对帮您。」
「谢林公公瞧得起咱家。」陈凡微微一笑。
很快，几人来到了御马监。
在一番互相奉承下，陈凡送别了林公公。
从这个小太监口中，他得知对方就是魏公公的乾儿子。
联想到宫内的一些谣言，他总是不经意想起林公公的屁股。
实在想不到魏公公怎麽玩的陈凡，最后也就不想了。
「乾爹…皇上赐了你好多东西啊…」
这时耳边传来小凳子的声音。
陈凡低头看去，指着那些金子，绫罗绸缎，以及各种果子药材等道：
「金子，布匹都丢在老地方吧，这些果子你分点去，剩馀的和药材一起送到咱家房里。」
「啊？」小凳子脸上露出惊讶表情道：
「乾爹…这些东西不应该给您收好…带出宫去嘛…」
「让你做你就做…」陈凡伸了伸老腰，脸上挂着笑道：
「咱家去看看御马…」
看着转身离去的乾爹背影，小凳子脸上满是疑惑。
不知道发生什麽的他，只能听话干活。
……
元宵节很快过去。
第二天卯时三刻。
修炼一夜的陈凡准时苏醒。
喵…
在他怀里窝着的小花也跟着醒来，伸了伸懒腰的它又跳到桌子上去睡觉。
眯着眼的陈凡摸了摸猫头，随即起身开门。
吱呀…
抬头看去，屋外天灰蒙蒙一片，夹杂着寒风吹拂下还是有些冷。
下意识裹紧衣服的陈凡弓着身，一步步向马圈走了去。
随着天气变暖，御马们现在精神多了，胃口也好了不少。
昨夜小凳子加的草料，到现在都所剩无几了。
等过段时间春狩到了，那些皇子们就该来骑马了。
要是马太瘦，那他们御马监就有麻烦了。
陈凡在多加了一些草料后，又奔着天字房走了去。
这处马圈只有黑风一匹马。
前半个月还快死了的它，现在已经生龙活虎，精神抖擞。
身上那些快秃了的地方，都长出了新的毛发。
黑风满是眼屎的大眼睛，也变得炯炯有神。
「萝卜真养人啊…」
看到这一幕的陈凡摸了摸马头，随手从怀里丢了根萝卜给黑风。
嘶…
看到萝卜就跟看到母马的黑风嘶鸣一声，张开大嘴便大口咀嚼起来。
那吃的满嘴汁水四溅的样子，看的陈凡嘴角扬起。
弓着身的他暗自摇头，这才向灶房走了去。
「乾爹…您来了…」
小凳子现在不睡懒觉了。
每天比陈凡起得早的他，正在劈柴挑水。
迎面碰上乾爹后，小凳子惊喜道：
「乾爹…您就待在御马监吧，儿子给你养老。」
「你有这份孝心…咱家很是欣慰。」陈凡眯着眼笑了笑。
「您歇着…火已经升起来了。」小凳子嗯了一声，转头又去挑水。
陈凡点了点头。
转身进屋来到了灶孔前，伸手烤火取暖。
看着里边熊熊燃烧的火焰，他心里一阵舒坦。
就好似以前那种平平淡淡日子，又回到他身边一样。
「乾爹…现在宫里太监们都说您是忠臣呢…」
不到片刻，小凳子进屋轻笑道：
「这些公公说您忠君爱国，无欲无求，是道德楷模呢…」
陈凡笑而不语。
琢磨忠臣不忠臣对他都不重要，只要人还在御马监就行。
只有继续留在宫里养马，他才有机会从魏公公那里得到突破先天的方法。
不然陈凡要是莽撞出宫去了。
那他多半会被宫外那些坏人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最近春狩要到了…」思绪万千的陈凡提醒道：
「宫里那些皇子多半会来挑马…来人记得通知咱家，走了。」
「知道了，乾爹。」小凳子小心翼翼搀扶着陈凡出了门。
看着那苍老佝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