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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凡……」老祖重复了一遍，点点头，「你身上，有定之规则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本座不会认错。」
陈凡心头一震。
定字术！
这炼魂宗老祖，竟一眼看出了他修炼过定字术！
「看来你得了那人的传承。」老祖眼中闪过追忆，「当年，便是他以定之规则为核心，布下这万载封印，将本座困于此地。」
陈凡瞳孔微缩。
定字术的源头，果然与封印炼魂宗的大能有关！
「不过，你修炼的只是皮毛。」老祖摇头，「真正的定之规则，可定天地法则，可定时空流转，可定万物生灭。你如今所悟的生死意境，倒是与定之真意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顿了顿，看向陈凡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欣赏。
「本座复苏，需大量生机与魂力恢复修为。外面那些元婴，正好作为血食。」
「但你不同。」
老祖缓缓站起，走下祭坛，来到陈凡面前。
枯瘦的身躯并不高大，却带给陈凡如山如岳的压迫感。
「本座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成为本座弟子，传承炼魂宗道统。本座可助你完善生死意境，甚至……让你真正领悟定之真意。」
「第二，」老祖眼中闪过一抹血色，「成为本座恢复修为的第一份养料。」
陈凡抬头，与老祖对视。
他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被抓来的他环顾四周一眼后，咬牙道：
「咱家应该还有第三个选择！」
「哦？说说看！」炼魂宗老祖乾枯眼里露出一丝戏谑！
「前辈……并未脱身，咱家要是没有看错，你还被困在这封印中！」陈凡深呼吸一口气，凝视炼魂宗老祖道：
「前辈之所以……抓咱家来，想必是打算让咱家帮你破开封印吧？」
炼魂宗老祖瞳孔一缩，眼里再没有了轻视！
相反看着眼前这个心思缜密，有勇有谋的老太监，脸上多了一丝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