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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呀。”
晏山青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这样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她小巧挺翘的鼻尖上的小绒毛。
她的皮肤又白又薄，微垂着眼皮的时候，还能看见眼皮上淡淡的青色脉络，叫人担心这样脆弱的她，会不会稍微用点力就留下消除不了的痕迹。
晏山青喉结滚了一下。
江浸月没有察觉：“对，就这样，跟着我走，左右左，右左右。”
客厅里没有音乐，只有江浸月轻声喊的拍子。
晏山青无师自通地将她抛了出去，江浸月转了一小圈后，又被他拉回怀里。
江浸月有点惊喜地抬起头，想夸他做得好，跳舞就是这样的，结果对上他幽深的眼眸。
“……”
江浸月后知后觉发现，他贴着她后腰的手掌心越来越暖，握着她手指的手也有点紧；他的眼睛很黑，没有平时的散漫，就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江浸月的心跳快了起来：“……你跳得挺好。”
“是老师教得好。”晏山青说，“继续。”
江浸月继续喊拍子，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不喊了，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左右左，右左右……在客厅里转圈。
他搂着她的腰，她搭在他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收了一下，谁都没有说话，但谁都知道，这个距离已经不太像是教跳舞了。
晏山青往前进一步，不知道是没注意到还是怎的，一脚踩在她的鞋边；江浸月正要跟着他的步子往后退，鞋被他踩住，她整个人往后跌去。
“诶！”
晏山青及时搂住她的腰，将她拽了回来，但他竟然也没站住，也跟她一起摔在了地上。
他先着地，江浸月摔在他身上，下巴磕在他胸口，有点痛：“嗯……”
晏山青的身体很烫，她抬起头看他。
他放松地躺在地上，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神情慵懒，头发凌乱，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毛，看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里面有一些她不敢细看的东西。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