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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禾这一个月都在外巡营，刚回到南川。
黑色的军装笔挺，肩上披着大氅，风尘仆仆，却掩不住那一身光风霁月。
他相貌清隽俊逸，眉骨温润，天生带着世家公子的矜贵，比起一个军阀，他其实更像一个从诗书里走出来的谪仙人。
门前管家问好，他微微颔首，大步进门，一路上丫鬟仆从行礼，他抬手解下大氅，递给身后的何叶，然后才进客厅。
正厅里烧着银丝炭，温暖如春，沈母和二婶正坐在沙发上，边喝茶边闲聊。
“……那匹马冲过来的时候，皎皎一把就将她母亲推开了，先保护了她母亲，然后她一个姑娘，居然赤手空拳去拉缰绳，就这么把马给控制住了！”
沈母面带笑意：“皎皎这孩子从小就出挑，我也是喜欢得很。”
“皎皎怎么了？”沈霁禾出了声，沈母和二婶才发现他回来了。
二婶喜道：“霁禾啊，辛苦了一个月，总算回来了，累坏了吧？快坐下喝杯热茶。”
沈母关心问：“没受伤吧？”
佣人送上热毛巾，沈霁禾接过，一边擦手一边道：“没有，也不累。”又问，“二婶刚才在说什么？”
二婶旋即将闹市里发生的事又绘声绘色讲了一遍。
沈霁禾一边听，一边擦手，却是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还有一个男人？那是谁？”
“这谁知道啊，估计就是过路的人。”
这出戏的重点是江家千金，谁还会在乎一个不知道姓甚名谁的路人？
沈母道：“你祖母去问过大师了，说三月初三是个好日子，想着在这天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我们也去试探过江家的意思，江家倒是没意见。”
沈霁禾擦干净了手，将毛巾放回托盘里，听着母亲和二婶的话，他脑海中浮现出江浸月的脸。
他们是从小定下婚约的未婚夫妻，他也很欣赏江浸月的聪慧和坚韧，既然要结为夫妻了，他便会给她应有的体面。
他走到沙发坐下：“既然婚事提上议程，我们过年就去江家拜年吧。婚事繁琐，很多细节都需要商量，现在就该准备起来了。”
沈母和二婶都没意见：“我会准备好年礼，再给皎皎包一个大红包。”
沈霁禾垂眼喝茶，温润安静，不染纤尘。
……
江家这边，夜色渐深。
昭华苑里，江浸月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坐在梳妆台前擦雪花膏。
忽然听见背后的窗户传来极轻的动静，她下意识转头，就看见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晏山青高大的身体如同猎豹一般矫健地翻进屋里，落地无声。
“你怎么又来了？”江浸月站起来。
晏山青反手关上窗，不由分说，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抵在梳妆台的边缘，低头就吻了下去。
这几天没有亲到她，他这个吻又急又用力。
江浸月被迫仰起头，双手紧抓着晏山青胸口的衣服，湿热的唇齿交缠在寂静的夜晚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嗯……”江浸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软糯的嘤咛。
晏山青的呼吸一沉，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放在梳妆台上，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间，将她吻得更深。
她刚洗完澡，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晏山青的唇沿着她下巴吻到她的脖子。
江浸月小声说：“不要留痕迹……”
晏山青便将吻放轻了，但钻进她睡衣里的手却不客气，隔着肚兜覆上她的胸口，有些用力地揉捏。
反正这里留下痕迹，也没有别人看得见。
江浸月双腿情难自禁地夹紧了他的劲腰，双手往后撑在桌面上。
住在江家这几天，男人经常溜进她的院子偷香。
就跟戏文里讲的一样，看起来大家闺秀的小姐，看起来正人君子的男人，在夜里翻墙私会，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做尽了各种世俗眼中不知羞的事情。
江浸月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做这种事。
虽然她从小留洋，见过洋人更为奔放的感情观念，本性并不保守，但这种事，还是太离经叛道了。
而且在家人眼皮底下这样，本身就是又刺激又禁忌。
如果被发现了，如果被发现了……
江浸月简直不敢细想。
晏山青又吻回她的唇，将她的后脑勺扣得很紧，越发用力地抱紧她。
江浸月一下就感觉到他不安分的地方，红着脸推开他：“够了……”
晏山青也知道再吻下去就很难收场了，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将额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喘气，平复呼吸。
江浸月伸手抱住他的后背，不知道是夜里情感被放大，还是亲吻后会天然感觉更亲近，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男人了。
晏山青将她从梳妆台上抱下来，自己坐在椅子上，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将她的衣服拉好，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