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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对方叫王五，周聚昌不由得一怔，因为他记得有个大刀王五，很是厉害，可惜那个大刀王五是别的朝代的。
“小五兄弟，我现在进县城，可有危险？”
“额，周案首难道不知道你已经名动清河县了吗？”
“而且广平府的一些学子都来咱们清河县，为的就是想要跟您一较高低，结果见了您的字，您的诗，竟无一人敢在您的诗旁边提诗。”
对方的这话让周聚昌也是有些意外。
“那这么说，那《黄鹤楼》现在生意很是火爆？”
“何止是火爆，已经彻底碾压醉仙楼了，百花楼那老鲍肠子都悔青了，甚至百花楼的姑娘都忍不住想要黄鹤楼卖唱了。”
“总之因为您一个人，彻底把清河县几个大族的差距缩小了。”
周聚昌心中了然。
他倒是没想到黄鹤楼的黄凝霜居然没有后文了。
不过仔细想想，他也是无比坦然。
他能让黄鹤楼崛起，也能让黄鹤楼倒塌，一切全在他一念间。
“小五兄弟，刚好我也要去县城找县令大人，初次见面，我就不送金银那些俗物了。”
“我给你几个字，如何？”
听到这话，王五先是一怔，紧接着怔怔的对着周聚昌抱拳行礼。
“多谢先生送字！”
很快，周聚昌便写了四个大字送给王五。
“保家卫国”
见到这四个字，王五有些懵。
“先生，这是给我的？”
“这四个字的担子有些大，我就一个小小的衙役而已，可承受不起啊！”
周聚昌见到对方无比郑重的模样。
笑着道：“那你就努力进取，早晚有一天你能承受的住这四个字的！”
周聚昌都如此说了，王五也不再推辞。
但他决定回去好好磨练自己的功夫，先让清河县没了地痞流氓再说。
虽然是读书人的天下，可同样的，这天下的地痞流氓也多不胜数，甚至有些都是读书人样养的。
周聚昌把葫芦里装满酒，便随王五一起去了县城。
既然宋轻舟都说到做到了，他自然要给对方回礼。
关系是需要互相来往，互相创造价值的。
没有利益的关系，可是很少很少的。
到了县城，周聚昌便发现清河县的读书人果然多了很多。
现在的醉仙楼虽然比以前而言，生意淡了不少，但没到惨淡地步。
百花楼却是彻底惨淡无比了，就因为那老鲍拒绝了周聚昌，让整个清河县读书人耻笑。
只要是读书人去百花楼，必然会被唾弃，久而久之，百花楼的生意就惨淡了起来，百花楼没了读书人，自然就没了宣传。
倒是黄鹤楼，现在如日中天。
黄凝霜站在黄鹤楼顶层，看着过往的读书人，满眼的期待，却又满眼的失望。
她帮周聚昌争取到了很多。
但却又不能主动去找对方，毕竟她也算是大家闺秀，而周聚昌不过是一个案首，还是一个老头子案首。
忽然，她眼眸亮了。
“周案首，周案首……”
那如百灵鸟一样欢快的声音，让周聚昌忍不住抬头望去。
弯弯的月牙眼，深深的小酒窝，让周聚昌本能的跟着笑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进百花楼，而是直奔宋轻舟的府邸。
望着周聚昌的背影，黄凝霜怔住了！
“他……他真的就不为所动，真的是一身傲骨，可为什么只看我一眼便匆匆而别？”
“难道是我不够优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