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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
小天使最近一直有看到母亲对着窗外发呆，时不时就露出一缕忧伤的神情。
类似的情况已经持续很久。
似乎从母亲觉醒血脉就开始了。
叶燃星拉住叶昭璇，就像是一个小大人，用特殊的小奶音，一板一眼的说道，「母亲这是想家了。」
「想家了？」叶昭璇声音也软绵绵的，「我们还有其他的家吗？」
叶燃星无比认真的回道，「当然，我听叶道衍说过，我们的祖籍是在第一下界，那边有我们的爷爷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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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璇思考一会，「这个事情我倒是知道。」
「可是，他们不是不要母亲了吗？」
叶燃星瞪着叶昭璇，「什麽是不要了，就算是他们不要了，也是母亲的一个心结，肯定是要解决的。」
被妹妹凶了一下，叶昭璇神情沮丧，扒拉着自己的天使羽毛，「可是，我也还只是一个小宝宝呀，又没有办法去下界，帮母亲找到我们的爷爷奶奶。」
漾漾听到两个妹妹说话的动静，一下子就从后面钻出一个脑袋，刚好从黑白色的两只小团子中间挤出来，「不用担心，叶倾仙妈妈肯定会有办法的。」
这一点她有最大的自信。
漾漾是继承叶倾仙神灵血脉最多的女儿，理论上最多遗传叶倾仙百分之七八十的智力，剩下的也就是属于叶小瑶的特殊智商。
现在她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作为至高天智慧担当的叶倾仙，在漾漾的理解里面，也一定能够知道。
听到叶倾仙的名字，叶燃星嘀嘀咕咕，絮絮叨叨，瞧着很不开心的离开，其他人也听不清她在讲什麽东西。
唯一能听懂的人，现在正垂着小手发呆呢。
叶昭璇倏地抬头，望着远处的母亲。
母亲的母亲，也……会是一只小猫吗？
她突然想到——最近的母亲，都没有再变成小猫，也没有表露出任何一点属于小猫的天性。
是母亲一直在压制自己的本能吗？
还是母亲依旧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是一只猫。
姐姐和妹妹都在一边玩，叶昭璇提着自己的小裙子，哒哒哒的跑到母亲身边。
「母亲。」叶昭璇仰着脑袋，小声的询问几次。
我闻声低下脑袋，还没有从自己的情绪中走出，所以没有立刻说话。
叶昭璇露出自己的翅膀，「母亲，你要不要碰一碰小璇的翅膀？也很柔软的，就和小猫的毛发一样。」
我缓缓摇晃脑袋，正要说拒绝的话，又看到女儿亮晶晶的期待眼神。
我乾脆将女儿抱起来，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嗯，是……想和妈妈玩吗？」
叶昭璇转过身体，抱住我的胳膊，「不是，是想安慰母亲。」
「小璇想告诉母亲，我还是一个小天使呢。」
我眸中的落寞一闪而逝，语气很轻也很温柔，「我不是猫。」
叶昭璇愣了一下。
怎麽又不是猫了。
她听姐姐说过，这是罕见的两胎产后抑郁，副作用还没有结束吗？
我将女儿放下去，一个人趴在桌子上面。
即便已经放空自己的心神，馀光总是会看到自己的指甲，烦躁生的很没有徵兆。
我没有将坏脾气发泄在女儿身上。
我早就习惯一个人舔舐伤口，没有情绪就是最大的悲伤。
夜深。
叶倾仙降临在院子里面。
她看到我在整理玩具最后的收尾工作。
「宝宝们都睡了吗？」
我听出她话里面的潜台词，这是……打算逐渐接受燃星了？
念头刚刚诞生没一会，我还有一点没有反应过来，就没有主动点破叶倾仙对抗自己过去偏见的尝试……
「嗯，都睡了？」我说话的时候，没有抬起脑袋，指腹握住的针线沉稳，下方一个针线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叶倾仙来到我的旁边，在一个距离我很近的地方坐下。
少女的体香，萦绕在空气里面。
我嗅着叶倾仙的味道，一个浅浅的梨涡出现在脸颊上，「怎麽今晚突然来找我了。」
和叶倾仙之间的相处模式，在经历过了那麽多事情后，反而有一种类似于老夫老妻的和谐，明明两个人从来没有确定过关系，只是最正常的师姐妹关系。
思及此，我突然失笑的摇摇脑袋。
其实，也不是没有确定过关系。
和青叶就确定了关系。
只不过，后面发生了其他事情，就已经默认自动分手了。
可不是分手麽。
在几个月不说一句话，就默认分手的至高天。
我起码已经一年多没见到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