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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道什么？谁打你了？诬陷好人是不是？”
另几个混混也跟着起哄：“就是，你有什么证据？”“警察同志，别听她瞎说！”
张老大赶紧给秃子使眼色，让他们快走。
秃子会意，一边嚷嚷着“算了，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一边往后退，准备开溜。
“站住。”崔永志开口了。
秃子等人身子一僵。
崔永志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林欣雅，对身边的警察说：“先别走。做个笔录。”
接下来的事情，进行得很快。
警察给林欣雅她们三个女孩做了笔录，详细记录了几个月前被打的经过。
然后开始走访附近的商户，调取监控。
附近几家店铺都有监控，其中一家的摄像头正好对着那个路段。
虽然过去好几个月，但监控录像没有被覆盖。
警察把那个时段的录像调了出来——画面里，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停下，秃子他们几个拎着棒球棍跳下来，冲向三个女孩。人脸清清楚楚。
秃子几个人脸都白了。
“还有什么说的？”崔永志把录像给他们看了看，对身边的警察挥了挥手，“全部带回去。”
秃子被按在警车上的时候，嘴里还在喊：“崔所，崔所，咱们不是挺熟的嘛，这都是误会……”
崔永志没理他。
几个混混被塞进警车，车门关上。
崔永志走到林欣雅她们面前，语气缓和了些：“你们的笔录我们收了，证据也固定了。
这件事我们会依法处理。
至于你们今天到人家公司门口讨要说法——”
他顿了顿，“心情可以理解，但方式还是要理性，要克制。
有什么事双方协商解决，解决不了可以向有关部门反映。
都回去吧，别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