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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翟云航张了张嘴：“爸，我……”
“闭嘴！”翟相生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我让你说话了吗？”
翟云航赶紧闭上嘴。
翟相生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火气，对外面喊了一声：“让刘经理他们几个进来。”
门外早就候着的几名高管鱼贯而入，站在书桌旁边，一个个低着头，噤若寒蝉。
翟相生看着他们，语气冷得像冰：“你们几个，都是集团的老臣子了。我让你们好好辅佐云航，你们就是这么辅佐的？”
刘经理抬起头，想说什么，被翟相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行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翟相生挥挥手，“你们先出去，待会儿再跟你们算账。”
几个人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
书房里又剩下父子两人。
翟相生看着儿子，眼神阴郁得吓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开口：“云航，我问你一件事。”
翟云航心里一紧：“爸，您说。”
“集团账上那六个亿，”翟相生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翟云航心上，“去哪儿了？”
翟云航的脸一下子白了。
“爸，那个……那个钱……”
“说！”翟相生猛地站起来，逼视着他。
翟云航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爸，那个钱……我挪用了……”
“挪用了？”翟相生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挪用到哪儿去了？”
翟云航低着头，声音发抖：“我……我雇人了……”
“雇人？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