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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当我的车胎被扎了，我心里能不害怕吗？！”
姜海用力指指自己的心口，表情夸张的近乎变形。
陈常山点点头，“你有实证吗？”
姜海一笑，“陈主任，你这么聪明的人不应该问这个问题，这种事情对方能给你留实证吗。
连明说都不会。
但意思却会让你听得明明白白，寒彻心底，像被套住了无形枷锁，由不得你了。”
姜海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狠狠连抽几口，这次姜海没有再咳嗽，整个人都陷入烟雾中，让浓烈的烟雾包裹住他内心的焦灼和无奈。
一缕烟雾飘到陈常山面前。
陈常山挥散烟雾，“姜主任接下来想怎么做？”
姜海也挥散面前的烟雾，看着陈常山，“今晚陈主任能坐到我面前就说明陈主任是有备而来。
陈主任要求我做的，我已经做了。
该说的我也都说了。
下面我想听听陈主任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可以吗？”
陈常山点点头，可以。
陈常山刚要再往下说，姜海接上话，“我听完如果不认可陈主任的想法，我可以不接受吗？
我相信陈主任不会用钉子扎轮胎强迫我接受。”
陈常山再次点点头，可以。
姜海终于露出丝笑，“那陈主任请说吧。”
陈常山看着他，“姜主任，说我的想法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问我问题？”姜海顿顿。
陈常山道，“对。”
姜海又沉默片刻，“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