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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一种深沉的悲哀。「我叫伊森,伊森博士。是我…帮你装上的。」
「电磁铁?」托尼的脑子一片混乱,「为什么?」
「飞弹的碎片,」伊森指了指托尼的胸口,「离你的心脏很近,非常近。这块电磁铁产生的磁场,能阻止那些碎片随着血液流动刺进你的心脏。那个电瓶…是它的电源。」
托尼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摸向胸口那个恐怖的伤口,却被伊森轻轻按住了手腕。
「别碰它,斯塔克先生。伤口还没愈合,而且…你需要它活着。」伊森的声音低沉,「至少现在需要。」
活着?托尼看着那个简陋得可笑的电瓶,看着连接着自己生命的电线,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愤怒涌上心头。他,托尼·斯塔克,亿万富翁,天才发明家,引领世界科技潮流的弄潮儿,现在竟然要靠一个破汽车电瓶来维持生命?而差点杀死他,并把他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的,竟然是他自己公司制造的武器!
托尼扯出虚弱的冷笑:「所以我现在是个人体电路板?这创意比我的马克杯还蠢。」
铁门开启的吱呀声打断了他的嘲讽。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鲁的呼喝声从洞口传来。几个穿着肮脏长袍丶手持自动步枪的武装分子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眼神阴鸷丶留着络腮胡的男人,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托尼身上扫过。
「啊,我们尊贵的客人醒了。」头目操着生硬的英语,脸上挤出一个虚假的笑容,「托尼·斯塔克先生,世界上最伟大的武器制造商。感觉怎么样?我们简陋的『医疗设施』还满意吗?」
托尼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和翻腾的恶心感,抬起头,用尽力气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满意?当然满意。尤其是你们把我公司生产的飞弹用得这么『出色』,差点把我送回老家。这售后服务,我给满分。」
头目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阴冷:「斯塔克先生真是幽默。不过,我们请你来,可不是为了听笑话的。」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托尼,「我们需要你的专业才能。为我们制造杰利科飞弹。清单上的材料,只要你写出来,我们都能弄到。」
「杰利科?」托尼嗤笑一声,尽管这动作牵扯到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就凭你们?一群连说明书都未必看得懂的野蛮人?给你们飞弹,你们知道怎么瞄准吗?别到时候炸了自己老窝。」
「托尼!」伊森在一旁紧张地低声提醒,同时快速地将托尼的话翻译给头目听。
头目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猛地挥手:「看来斯塔克先生需要一点…清醒的认识!让他好好想想!」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托尼从地上拖起来。托尼奋力挣扎,但虚弱的身体和胸口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反抗。他被拖到山洞中央一个简陋的木架旁,双手被高高吊起。
「你们想干什么?!」托尼怒吼,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头目狞笑着,拿起一个破旧的水壶和一个肮脏的布袋子:「听说你们这些有钱人喜欢泡澡?我们这里条件有限,不过可以给你来个特别的『淋浴』!」
冰冷的丶带着泥沙的脏水,猛地从水壶里倾泻而下,浇在托尼的头上!他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紧接着,那个湿透的布袋子被粗暴地套在了他的头上!
「唔…!」窒息感瞬间袭来!托尼拼命挣扎,但布袋紧紧贴着口鼻,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只能吸进更多的水和布料纤维。冰冷和黑暗包裹着他,肺部火辣辣地疼痛,求生的本能让他疯狂地扭动身体。
水,又一次浇了下来!透过湿透的布袋,冰冷刺骨。托尼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脏狂跳的咚咚声和血液奔流的轰鸣。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将他淹没。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黑暗彻底吞噬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焦急和关切,仿佛穿透了无尽的冰冷和黑暗,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托尼!托尼!坚持住!托尼——!」
佩珀!是小辣椒的声音!
这个声音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托尼混沌的意识!一股强烈的丶前所未有的求生欲猛地爆发出来!不!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还要回去!回到佩珀身边!回到他的实验室!他要让这些混蛋付出代价!
在极度的痛苦和窒息中,一个清晰的丶闪耀着蓝色光芒的圆环结构,如同星辰般在他濒临崩溃的脑海中点亮!微型化!电弧反应炉!利用胸口的电磁铁基础…能量核心…钯元素…回路设计…
「唔…唔…!」托尼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嘶吼,不是求饶,而是某种决绝的宣告。
头目似乎察觉到了托尼的变化,挥手示意停止。湿漉漉的布袋被扯下,托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叶,带来一阵刺痛,却也让他感到一丝活着的真实。他剧烈地咳嗽着,水珠从头发和脸上不断滴落,但那双焦糖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