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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中。
地面上只剩一颗被封死在水泥地面里的头颅轮廓。五官扭曲，嘴巴大张，眼球外凸，像是在被封进去的那一刻还在拼命吸气。
沈寒舟收回右手。地面重新凝固。
他站直身，低头看着老烟那颗嵌在地面里的头颅。
认识三年的人。三年前第一次交易，老烟给他报了价，他当场付清。
之后五六次合作，全是违禁药剂原料的渠道情报。老烟有一次故意抬价试探他，他回了句“下次报实价”，照付。老烟从那之后没再坑过他。
周庭认识三年，王兆平认识三年，老烟也认识三年。
今天这三个人一起来杀他。
周庭说人情还清了。王兆平说各为其主。老烟说八千万，八千万够他卖了自己攒了二十年的招牌。
现在三个人都死了。
沈寒舟在心里说了一句：这是第三个。
他拿起柜台上的档案袋，把蒋羿据点的情报抽出来确认了一遍——东郊废弃屠宰场冷库地下室，安保至少二十人，自动武器，三班倒，监控全覆盖。
情报里还夹着一张手绘的屠宰场周边地形图，标注了外围安保的固定岗哨位置和换班时间表。
他把情报折好，装进外套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