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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够了。
够杀光这条走廊里的所有人。
沈寒舟低下头，看向手里那把手术剪。
感知直接穿透不锈钢表面，深入到了铁-铬-镍合金的晶体排列里。
每一个铁原子、每一条金属键都清清楚楚。
他甚至能摸到那些原子之间的键能——铁和碳之间的金属键，铬原子在晶格里的占位，镍原子对晶格稳定性的贡献。
一股从未有过的狂喜从脊椎骨窜上来。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有力量了。
能杀光你们。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方励的枪口抬起、周庭的手指搭上扳机、三名队员的枪管同时对准沈寒舟。最多再过半秒就是五枪齐发。
沈寒舟在枪口下骤然发动能力。
手术剪在他掌心直接解体。
铁-铬-镍合金的金属键被强制断裂，固态金属在眨眼间崩塌成原子级粉末。
一滩流动的铁灰色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在惨白的手电光里反射出细碎的金属光泽。
方励眼角的漫不经心凝固了。
他的眼睛瞪大到几乎脱眶。
“什么——”
他身后两名队员脱口喊道：“队长！这什么东西？！”
另一名队员没有犹豫，直接扣下扳机。
子弹朝沈寒舟胸口射去。
王兆平的枪也响了。
两发子弹同时从两个方向射向沈寒舟。
沈寒舟右手五指张开。
能力瞬间轰入脚下的水泥地面。水泥在他脚下被拆解成分子态，在零点几秒内重组——碳酸钙骨架、硅酸盐填充、氧化铁加固——一面厚实的土灰色壁垒从地面炸裂升起，挡在他身前。
土壁升起来的同时，两颗子弹狠狠撞进了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