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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团的座机。”
小吴把打印好的通讯记录递给他，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来电方：省歌舞团，联系人：郑弘文。
周成海接过通讯记录扫了一眼，心里立刻对上了号。
这就是顾长官安排的那把刀。
他把通讯记录折好，揣进自己口袋，语气随意：“我查过了，是文化厅那边的公益合作项目，正常公务交流。这事不用往上写报告，省得给苏晚增加不必要的压力。”
小吴犹豫了一下：“但是按规定，所有非常规接触都要录入系统……”
周成海看着小吴，目光停了两秒，语气不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说了，正常公务交流。你是不相信我的判断，还是觉得我连区分正常和异常的能力都没有？”
小吴不吭声了，低下头去整理手边的文件夹。
周成海收回目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排班表：“明晚苏晚片区有异常波动预警，第二组提前半小时轮值。小吴你守在正门，老张跟我去外围排查信号源。”
老张翻开笔记本确认路线，小吴点头，没人再提出异议。
周成海把新排班表往桌上一放，让两人签字。
原来的排班表上，明晚六点交接时段的正门值守是有人的。
现在提前半小时轮值，人被他调去外围排查，正门那个位置刚好空出来。
他夹好文件夹走出简报室，走廊里的灯管嗡嗡响，他没有回头。
口袋里那张写着郑弘文名字的通讯记录，他没有还回去，也没有录入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