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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湿热。
他看着楚天河，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楚天河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了那几个已经吓傻的暮鼓堂成员面前。
“说，你们的老巢在哪？”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那几人身体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咬舌尖！
黑色的毒血，从他们嘴角溢出。
他们竟然全都服毒自尽了！
“一群蠢货。”楚天河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瘫软在地的周万金面前。
“现在，轮到你了。”
“楚……楚先生，饶命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顾清尧，都是他逼我这么做的！”周万金涕泪横流，疯狂地磕头求饶。
“是吗？”楚天河的脚，轻轻地踩在了他的脸上，微微用力。
“我不管是谁逼你的。今晚，在场这么多人，差点因为你，全都丢了性命。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周万金感觉自己的脸骨都要被踩碎了，他惊恐地哀嚎着：“我赔钱！我赔钱！多少钱我都赔！”
“钱？”楚天河笑了，“你觉得，小爷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他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第二……”楚天河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把你刚才骂我的话，对着在场所有人，重复一百遍。然后，跪在这里，给我老婆，唱一首《征服》。”
周万金的瞳孔骤然收缩。
让他当着金陵所有上流社会人士的面自取其辱，还要给李诗妍跪下唱歌？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我选第一个！”周万金几乎是吼出来的。
“哦？”楚天河眉毛一挑，脚下微微抬起，“有骨气。”
周万金刚松了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可惜，”楚天河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今天小爷我心情不好，没兴趣杀人。”
他脚下猛地一用力！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周万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他的脸骨，被楚天河硬生生踩碎了！
“现在，你还选第一个吗？”楚天河的声音，冰冷刺骨。
“我唱！我唱！我跪下唱征服！”周万金彻底崩溃了，在剧痛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下，他哭喊着，像一条死狗。
楚天河这才满意地抬起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