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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而且右边睾丸，已经出现了萎缩的迹象？”
轰！
楚天河的话，如同九天惊雷，在会场内炸响。
高明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中写满了惊骇和不敢置信。
因为，楚天河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无比地戳中了他身上正在发生，却又不敢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他……他怎么会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
高明远脱口而出，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但晚了。
整个会场，瞬间从哗然变成死寂。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
高明远的反应，无疑是印证了楚天河的话！
堂堂神农生物的CEO，风光无限的科技新贵，竟然……是个快要变成太监的肾亏男？
而且，还是因为喝了自家产品导致的？
台下的记者们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兴奋，手中的相机对着高明远惨白的脸疯狂拍摄。
“天呐！这是真的吗？‘生命一号’竟然有这种副作用？”
“这哪是生命一号，这是绝育一号啊！”
“神农生物完了！世纪丑闻！”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高明远感觉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不……不是的！他胡说！他是污蔑！”他疯狂嘶吼，试图挽回局面。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
楚天河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现在，你还觉得你的产品能创造奇迹吗？”
“我……”高明远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只剩绝望。
他完了。
神农生物也完了。
他精心策划的一切，被眼前这个男人用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摧毁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