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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手段施展起来不用成本的么?
他可是听他们老大说现如今的世界可是处于末法时代。
他们平常从空气中转化得到的法力根本入不敷出。
因此入非必要,他们这种炼炁士压根就不会出手。
就这样。
沈马一直找到天光大亮。
也没从调查部的文献中找到类似的记载。
找不到原因。
自然也就不可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让沈马很苦恼。
与此同时。
南锣鼓巷95号院。
阎埠贵躺在炕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房顶。
他睡不着。
从昨晚回来到现在,一秒钟都没睡着。
身体的疼痛还是次要的。
主要是他一闭上眼,就开始做梦。
还是做噩梦。
梦里头何大清站在他跟前,浑身是血,肠子在地上扎成一个又一个蝴蝶结。
眼睛瞪得溜圆,嘴唇一动一动的,像是想说什么。
每说一句。
就有好几只蛆从他的嘴唇里爬出来。
然后阎埠贵就被吓醒了。
醒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又是何大清。
这次他的肠子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人飘在半空中仿佛一只大风筝。
被吹得左右晃动间,肚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断往下掉。
阎埠贵活了五十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东西。
他知道这是假的。
他知道也何大清没死。
他在保定待得好好的,上个月还往院里寄过钱。
并且为了堵住阎埠贵的嘴。
去领钱回来的易中海还给了他两块。
可即便知道是假的,但阎埠贵就是怕。
就是控制不住地怕。
而且不止是何大清。
阎埠贵感觉让自己害怕的还有别的东西。
他感觉窗户外头,一直有响动。
一会儿是脚步声,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雪地里走。
一会儿又是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的响,不急不慢的敲得人心慌。
快天亮的时候声音变成了哭声。
女人的哭声,呜呜呜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阎埠贵好几次爬起来,披上衣服,推开窗户往外看。
却发现外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黑漆漆的院子,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直哆嗦。
阎埠贵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活了那么多年,不知道见过多少生离死别。
还真就是第一次做噩梦。
难道真闹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