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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
“宗师之道，老道我啊，没人指点，只是靠收集一些古籍，从里面翻阅出一些只言片语。没突破之前，也是云里雾里，突破之后，恍然而悟，也不过如此。”老张颇为感慨。
行道难，难在没指引。
只靠自身摸索，不知前路为何，迷茫有之，错路有之，甚至有时候绝望，好在他心性不错，一步步走了过来。
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也相当于开道者了。
“后天内练，练的食物精微。”
“先天外炼，练的是天地元气。”
“内气充盈，经脉圆融，更进一步，依然要念合虚空，以天地元气为根，以自我意志参悟天地道韵。”
“我称之为悟道。”
“念合虚空，意志为本，悟的是天地之中自然而然存在的某种道痕，某种道韵，某种真意，或者说某种规则等等，难以尽说。”
“领悟之后，道韵临身，融入真气之中，也让真气进一步蜕变，更纯粹，更强大。”
“同时自我意志也会得到洗礼，更容易贴近自然，融入天地之中。”
“突破了，按照你的意思来说，也是一次自我生命本质的蜕变升华。”
“你且看！”
老张将自身所悟剖析了个透彻。
然后身躯微微一震，真气涌出，沟通天地之力，在体外形成了一个太极图形，一白一红，一冷一热。
阴阳鱼在旋转之间快速游动。
只是有些滞涩。
“我悟出了阴阳之道，可惜，却还没有达到阴极生阳，阳极化阴的地步。”老张又道，“运转之间，不太圆融，可哪怕如此，威能也远非先天可比。”
林凡点头，也感受到了压力，很大的压力。
他两眼盯着围绕着老张旋转的太极图，脑海中流淌着刚才听到的内容，眼睛却越来越明亮。
抬起头，望着苍茫天地，他眸中好似燃起了火焰，那是过往沉淀的智慧之火，在这一刻汹涌如潮。
东方天空，红日欲升起。
西方边陲，残月即将落下。
“原来如此！”
林凡有所明悟，气息为之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