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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可还；不生而养，百世难报。师父师母养你、教你，也将你当做华山派下一任掌门培养，难道还比不上一个誓言？师父为了华山，兢兢业业，熬白了头发，熬干了心血，如今也遭到灭门危机，大师兄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令狐冲如遭雷击，呆愣当场。
岳不群神情一僵，眼睛红了。
他没想到，这些年的辛苦与艰难，竟然被一个刚入门墙的弟子理解。
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恍惚。
令狐海眸光闪动，心里有了计较，又问：大师兄，那人究竟让你立下的什么誓言？
“他说，再也不见华山门人，连对师父都不能提起见过他。”令狐冲下意识回答。
令狐海神情一呆，露出惊愕之色。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