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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也就剩咱们四个人了。”
孟然说道。
“怎么只有四个人，还有八个县的人呢，不管是耿巡，还是闻阳，只要他们指挥不动，这常城市，就还是咱们的天下。
别担心。”
“所以，接下来，咱们什么也不做，表面上，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把工作做完。”
“但是具体落实的时候，耗死他们。”
“我就不相信，咱们这么多人，还拿不下他们几个。”
“根本不用害怕。”
“不能硬碰硬。”
韩星叹了口气：“硬碰硬，咱们现在也碰不过。”
“一个市委书记，一个市长，咱们拿什么碰？”
“那边现在常委是四个，咱们也是四个，后面省委在补的时候，肯定是对他们有利。”
“不低调也不行了。”
“我到现在也没有明白，我们怎么就在短短的不到一个月内，就全面崩溃了呢？”
“你把这叫崩溃？”
“难道这不是叫崩溃？那你们告诉我，这叫什么？”
韩星问道。
“怕了？”
石宽忽然问道。
韩星脸色一寒，默不作声地抽烟。
“现在怕，已经晚了。”
石宽说道。
“不过，好处是，他们几个人已经不在了，咱们四个，只要把身边的事情处理好，他们找不到咱们之前做事的证据，又能拿咱们怎样？”
“需要我再强调一遍吗？”
“咱们四个，做的那些事情，被枪毙十次也够了。”
“所以，别妄想着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根本没有机会。”
“判十次死刑，与判一次死刑，没有任何区别。”
“韩星，你不服，可以自己去试试。”
“我不相信，你手上有超过十条人命，还能活下来。”
韩星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胸前。
他没有管。
“石部长，我没有那个想法，我就是感慨一下。”
“咱们四个，我也想问一下，接下来是谁？”
石宽说道：“不用自己吓自己。”
“之前的那些事情，可能真的只是意外。”
这句话，没有人接。
因为他们知道，其中有意外也有并非意外的事件。
“散了吧，新来了一批新货，大家去挑一下。”
“我先走了。”
石宽说完就走了。
“哼，装什么正经。”
韩星不满地说道。
“别乱说话，自从六年前他女儿出事，他就再没有上过二楼。”
“大家也理解一下。”
“戈部长，那么多的意外，会不会与石部长有关？”
“都是他做的？”
“毕竟当年那件事情，是我们对不起他。”
“过去六年了，他应该已经释然了。”
戈明亮说完，心里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