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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君回过神来，坦言道：“认识，她以前是我和娟娟的部长。我和娟娟离开金钱豹不久，听说她就被一个台湾人包养了。”
说完，她想起了什么，反问道：“你怎么会问起她？难道你们认识？”
萧凡想了解更多细节，接茬道：“等会儿见面再给你解释。”
刘晓君含糊地推辞道：“今天我订了十来间房，肯定没有太多时间陪你聊天。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
萧凡想了想，自己也是刚接触汪莹，明天去了解也不迟。
而且今晚难得几个兄弟聚在一起，爽快点头道：“行，那你先忙你的，明天我再给你传呼。”
他顿了顿，接着问道：“我中午给你打传呼，你怎么没回呼呢？”
刘晓君借口道：“中午传呼机……坏了，上班前才修好，没接到你那个传呼。”
萧凡听到刘晓君吞吞吐吐的言辞，追问道：“君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刘晓君故意干咳了两声，故作打趣地回道：“有你罩着，我能有什么事？就是酒喝多了嗓子有点疼。”
她担心萧凡继续追问，接着补充道：“有客人来了，我得先去忙，先挂了啊。”
萧凡握着传来忙音的大哥大，心里隐隐觉得刘晓君今晚的状态不太对劲。
可眼下兄弟们都等着，他也不好多想，顺手将大哥大揣进屁股兜里下了楼。
四人来到嘉年华，迎宾领班曹清华看到萧凡，笑着打趣道：“萧总，你不在医院里乖乖住院，跑回来瞎晃悠什么？”
萧凡调侃道：“住院花得没钱了，所以回来挣点小费当住院费。”
“切，你这样的人还缺那仨瓜俩枣的住院费？”
曹清华嘘了一声，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听说你虎口拔牙，从桥头陈育秋那里敲了一百多万，酒店里都已经传开了。”
萧凡心里微微一沉，面上却不露声色，故作好奇地问道：“谁传出来的？”
曹清华迟疑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最终还是如实道：“方副总说的。”
话未落音，她又赶紧叮嘱道：“你可千万别说是从我这儿听到的哦。”
萧凡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自己拿到多少钱，除了身边几个最亲近的人，只有刘大义、方岚，以及王志雄清楚。
陈育秋不可能自己往外传，否则就等于是自毁名声。
萧凡也相信自己身边的人和刘大义、方岚都不会到处张扬，唯一的可能，就是王志雄那边漏了口风。
这样的事宣扬出去，能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多几分忌惮，对他而言未必是坏事。
他没再计较这事，正想让曹清华带自己和三个兄弟去歌舞团开台，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匆匆赶来，热情地伸出双手，满脸堆笑地说道：“萧总，你怎么不在医院好好休息，现在就回来了？”
萧凡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面孔，一时还摸不着头脑。
曹清华赶紧介绍道：“萧部长，这是酒店新来的蒲士仁副总，已经上班一周了。”
萧凡在嘉年华的职位是部长，其他酒客调侃着喊他“萧总”倒也无妨，可蒲士仁作为副总，也这么称呼他，那就不只是客气，而是主动贬低自己的身份来抬高他。
萧凡从这个细节里看出，蒲士仁不像刘长安那样自以为是、目中无人，而是能屈能伸，城府颇深。
这样的人，往往比刘长安那种明着来的人更难对付。
有了这样的想法，他也不想与蒲士仁有过多的接触，不冷不热道：“蒲副总，我还在住院，暂时不会回来上班，今天只是带几个兄弟来坐坐而已。”
蒲士仁装傻充愣、无视萧凡语气里的疏离，依旧热情地招呼道：“萧总回来坐坐，也能给酒店的安保一份底气，今晚的酒水算我的，希望您们玩得尽兴。”
曹清华本想解释，张安水早已发文，萧凡有免单的权利，而且权限比两个副总大，可这样的话说出来，无疑是打蒲士仁的脸，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萧凡笑了笑，没再接蒲士仁的话茬，转头对曹清华道：“曹领班，你查一下，君姐给我们订的是哪张台？”
曹清华连订房登记都没看，直接回答道：“刘经理给你们订的是一号卡座，那是全场看表演的最佳位置。”
说完，考虑到蒲士仁在这里，她又拿上酒水卡，装模作样地对萧凡和三个兄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继续道：“请跟我来，我引你们去开卡。”
萧凡走在最后，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蒲士仁——他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脸上依旧挂着笑，但那双眼睛里的打量，让萧凡本能地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曹清华开好卡，萧凡趁三个兄弟正在翻看酒水单的间隙，压低声音开门见山道：“清华，刚才蒲士仁到迎宾台的时候，你的神情有点不自然，是不是怕他？”
曹清华与萧凡关系不错，而且对